!”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
一边帮咸湿擦脸上的血,一边摇头叹息:“啧啧,下手太重了,看看把咱们的咸湿哥打成什么样了!”
咸湿心中满是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
打已经挨了,钱也答应给了,他不想在最后关头再惹麻烦。
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脸上随意擦拭。
“不过,咸湿哥,你也别怪别人下手重,毕竟谁被无缘无故绑了还非要逼人家拿钱,心里肯定都有火气嘛!”
周乐的话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周乐一边擦拭,一边用拿着纸巾的手在咸湿眼前晃动。起初,咸湿并未察觉,但周乐的动作似乎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伤口。疼痛让他下意识偏头,这才注意到那只手。
周乐嘴上也没闲着,边擦边不停地唠叨。
他像是对方多年的老友,说了很多关怀和安慰的话语。
这些话仿佛有种特殊的力量,让咸湿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而那只在他眼前晃动的手,也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盯着看。
随着时间推移,咸湿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呆滞。
“咸湿哥,说实话,我真为你感到不平!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连阿达那样的人都会被你绑起来!”
周乐说道,“大家都说联合社跟洪兴一样是大社团,可我今天去你的办公室一看,真是让我意外,堂堂联合社钵兰街的话事人,生活居然这么艰苦。”
“咸湿哥是什么人物?在钵兰街谁敢不给你面子?要是换作我,早就辞职了!谁敢啰嗦,我一定砍死他。”
周乐继续数落联合社,并表达对咸湿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