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强连忙一边拨号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生怕靓坤再次动手。
“吱……吱……”
这时,几辆面包车飞驰而来,在不远处猛地刹住。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一名小弟率先跳下,手里拿着家伙,冲车上的人喊道:“快点,都下车!”
二三十名手持砍刀、钢管、棒球棍的小弟迅速从车上下来,整齐列队。
“坤哥在那边,快过去!”
有小弟看到靓坤后大喊一声,众人立即朝着靓坤的方向奔去。
“坤哥!”
“坤哥!”
“人在那!”
“谁敢动坤哥,我就宰了他!”
这些小弟围上来后,七嘴八舌地喧闹起来。
靓坤被吵得心烦意乱,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跟我走!”
骂完,他径直走向日料店门口。尽管人数比对方少,但靓坤已无法继续等待。
反正后续还有援军,先过去撑场面再说,以免周乐出事。洪兴毕竟是洪兴,忠青社只是个二流社团,即使在佐敦有些势力,也不敢轻易挑衅洪兴。
同一时间,一辆出租车内,吹水达带着李长江不停地催促司机:“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
司机一脸不耐烦地回应:“别催了,已经够快了!你急着投胎啊?再快就要出事故了!”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吹水达立刻露出凶相:“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洪兴社的,听清楚了吗?让你快就快,再多说一句,明天我就派人砸了你的车!”
“达哥,别着急啊!”
李长江赶忙拉住吹水达说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呢?这么急着要去哪里?”
自从周乐把他托付给吹水达后,他就一直牢记对方的叮嘱。平时没什么事,就和阿满待在家里,安心过日子。
每天聊聊天,喝喝茶,生活过得还挺自在。要不是今天吹水达突然找来,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对方忽略了。
谁知道今天他正和阿满在家吃晚饭时,吹水达忽然敲门。门一开,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拉出了门。匆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后,就不停地催司机快点。
“去打架!”
吹水达焦急地说:“我刚听说乐哥在佐敦被一群人围住了,我们既然跟着他,当然要去帮他打架!”
“啊!”李长江听到后愣住了。
“惊讶个什么!”
吹水达接着说道:“乐哥对你那么好,什么事情都没让你做,不仅给你安排住处,还给你零花钱,甚至正在帮你和你爱人办身份证。你不是也说过,你爱人是乐哥帮忙救出来的吗?难道你现在能装作没看见,不讲义气?”
“拿上!”
吹水达说着,直接把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塞进李长江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李长江还没反应过来,一边打开报纸一边下意识地问。
吹水达理直气壮地回答:“坎刀啊!没家伙怎么打架?”
“我……”
李长江刚好打开报纸,看到一把闪亮的砍刀,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司机原本以为吹水达是在吓唬人,毕竟看吹水达的样子,四十多岁的人,长相和身材都不太有说服力。
可当看到李长江手里的坎刀时,顿时紧张起来,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速向前冲去。
日料店门口,忠青社的人越聚越多,靓坤身后也不断有小弟赶来。两边都已经看到了对方,但忠青社这边似乎还在等主事的人到场。
靓坤那边人明显少一些,却没有急于动手。
这种大规模的冲突通常需要先谈条件,只有谈崩了才会真打,毕竟打架也是要成本的。现在双方加起来已经有四五百人,而且还在陆续有人赶到。
转眼间,队伍即将扩充到千人级别。
一旦真的冲突起来,不说结果如何,单是后续的医疗费用和安抚开支就会是一笔巨款。
靓坤当然希望避免争斗,他确信忠青社的首领也不是个糊涂人。
只要周乐没有彻底激怒对方,这场架大概率不会轻易打响。
大佬b刚结束一场拳赛,拿起水准备饮用。
“b哥,b哥!”陈浩南带着山鸡匆匆跑上船,看见大佬b便连忙靠近。
大佬b见状,放下水杯疑惑地问道:“浩南,怎么这么慌张?”
“b哥,我们刚刚得到消息,靓坤在佐敦与忠青社对峙,我也接到了支援请求。”
目前大佬b和靓坤之间并未翻脸,尽管陈浩南过去曾被靓坤教训过,但既然同属一个社团,况且自己的老大与对方关系尚可,他们这些小弟自然不会故意挑起事端。
大佬b听后皱眉问道:“怎么回事?阿坤怎么会跑到佐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