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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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吗?”
房间里,看到季小波已经巡视了有一会了,陈遥忍不住说道。
就算这是一个套房,就算她没有什么东西乱摆乱放,他也不能这样在里面巡逻啊。
“我过两天就会去和 公司解约的,放心,我不会死皮赖脸的赖在你的公司的。”
这话要是让她的助理听到,估计得被气死。要知道,她和无忧的合同宽松的不能在宽松了,几乎没有任何限制,也就是说,她哪怕就是什么都不做,也能一直在无忧待着,公司不会与她解约。可她现在非要上赶着自己离开这个金窝,真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你刚才在车上已经说过一次了。”季小波慢悠悠的坐在了沙发上,“就这么讨厌公司吗,还是说,讨厌我?”
陈遥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杯,避开了季小波的视线。
“跟公司和你都没关系,我又不能给公司赚钱,自然不能白吃公司的饭。而且.....而且,我不是拍吻戏了吗,这是你不允许的,所以,我们分道扬镳吧。”
“知道我不允许,那你为什么还要拍?”
陈遥被问得一噎,攥着衣角的手指更紧了。
“我是演员,拍吻戏很正常!”
“正常是吗?呵呵....我看看有多正常。”
季小波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季小波的靠近悄无声息,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陈遥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 他的眼神太亮,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她,让她连躲都躲不开。
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她的后背靠在墙上。
”干什么?你不是觉的吻戏正常吗,我想看看有多正常。”
他的两只胳膊撑着墙壁,限制了她的身体,将她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身体不停的逼近。
“你…… 你别胡闹!” 陈遥攥着衣角的手指发白,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却怎么也逃不开他的视线。极富侵略性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不是喝酒了?”她感觉他有点反常,以为他是喝了酒才来的。
“别说话,开拍了。”
“开…… 开什么拍?这不是拍戏!” 陈遥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季小波的动作顿住了,鼻尖距离她的额头只有几厘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梢,“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亲嘴。”
“那你也不是演员。”
“但我是男人,这就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小波没再给她躲闪的机会。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覆上她的唇瓣,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克制着没太用力。
陈遥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度,比想象中更软,却带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攥着衣角的手骤然收紧,可她却忘了挣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季小波的吻起初很轻,像在试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笨拙。可当他感受到陈遥没有立刻推开他,那点克制瞬间被打破 —— 他微微加重力道,舌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缝,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慌乱都堵了回去。
墙壁的冰凉透过衣料传来,与他身上的暖意形成强烈反差,让陈遥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他,指尖却触到他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比她的还要急促。那点抗拒瞬间被瓦解,手僵在半空,竟不知该落下还是收回。
.........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她。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眼神亮得吓人,“怎么样,我的表现总该比那些个演员好吧……”
陈遥的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连耳垂都红透了。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季小波,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刚才那个吻太突然,太汹涌,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节奏。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她喘不过气。
“吻戏拍完了,该拍床戏了。”
没有理会她的发呆,他直接将她拦腰 抱了起来,然后踢开了卧室的房间门。
他径直走到床边,将陈遥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却没立刻松开她,反而俯身撑在她上方,手掌抵在她耳侧的床品上,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陈遥的后背陷进床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季小波,他的呼吸还带着刚才吻后的灼热,眼神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 有冲动,有占有。“你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