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年纪大了,穿这个很能理解嘛。”
“哈哈.......”
这些人,别看公司之间业务会有竞争,但是私底下也是朋友,经常也会在一起吃饭。毕竟,如果他们不再一起吃饭的话,还有谁能陪着他们吃饭?
此时,还有不少江浙沪地区的富豪到来,他们有些是其他酒庄请来的,有些则是揽海俱乐部的会员。季小波特意在俱乐部的会员里挑选了十分之一的人也做了邀请。
还有一些中海本地的豪门,比如复兴的前首富,美的的何家,新希望的刘家,还有三通一达.......
这些人里,挑出任何一人来,恐怕资产都不会低于数亿元。
这里面最贫穷的人当然是那些二三级酒庄的合作商,资产在这里属实是最低的那一拨,能来到这里纯属是因为每个酒庄拥有的固定名额。
这些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尤其是那一批国内最富有的人,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他们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跟这些巨头参加一个酒会?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他们只要稍微能搭上任何一个人的边,那就是大发特发了。
而好奇这次酒会都会来些什么人而跟着在一旁看的王撕葱等人,也大吃了一惊。平常老是和 季小波在一起瞎玩,差点都快忘了他的身份。
这和季小波在一起交谈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没有与其平等说话的资格啊。
“我爹来了!”魏坏正看到了自己老子也到了,邀请函还是他给的。
“我爹也到了。”复兴的掌门人也到了。
当然,季小波也不会忘了王撕葱的爹,他给这位有过交易的前首富也送去了邀请函。
“我靠!我怎么突然感觉我们像小孩在这听大谈话一样?”王撕葱突然有了这种感觉,他都快四十了,又有了这种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下一秒我爹可能就拉着我到波哥的面前让我喊叔叔。”
“那你快出去喊一声季叔叔。”秦愤坏笑着。
“那还是打死我吧。”
...........
“你什么时候到的,也不通知我一下?”
将马芸几人送进去之后,季小波又看到了一个正在边缘四处打量的金发男子。
“我看你不是正和那些大佬在打招呼嘛。”尤金斯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这厮不仅家世优越,就连相貌也是极为出众,如果投身电影圈的话,肯定又是下一个小李子。
好事都让这比占完了。
但确实如他所说,对上小马哥和马老师这种大佬,他除了家世之外,并没有什么能与之比肩,这也是绝大多数富二代的无奈之处。
不过幸好,这位富了不知道多少代的贵公子没想着证明自己,老老实实等着接班就可以了。
“你来了的话,莱昂诺尔她们应该也到了吧。”
“人家是公主,要有排场的,不像我,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行。”尤金斯无所谓的笑笑。
财阀和王室行事风格并不一样,一个讲究低调藏富,一个讲究名气排场。
“对了,听说你在戛纳和她打的火热啊,有没有......”这个贵公子比了个手势。
“少来,只是聊了几句而已。”季小波摆了摆手,他对莱昂诺尔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在戛纳也只是为了恶心一下那个挪威的王子而已。
“只是聊了几句?你知道现在瑞典的报纸都在怎么讨论你吗?”
“嗯?”
“都已经开始讨论如果你和他们的公主如果结婚了,你们的孩子能不能做下下一代的国王。”
瑞典王室这一代的继承人是爱丽丝公主,也是莱昂诺尔的大姐。她能做王储完全只是因为年纪最长 而已,要是如果莱昂诺尔能拉到季小波这个外援,这王储之位说不好还真可以操作一下。
“不担心什么血统啊他们?”
即便瑞典的王室再穷,但国王和公主娶的也都是血统差不多的人,这要是来个人种都不一样的亚洲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什么血统不血统的,又不是没有先例,丹麦的约阿基姆不就娶得一个香江女人嘛。”
家族鼎盛的时候血统当然重要,就比如华夏古代的五姓七望,也只是在他们之间通婚,其他人想娶他们的一个贵女都是奢望。
但要是随着历史的推移,家族衰落了呢?连基本的生活都快维持不住的话,再坚持血统这一套岂不是死要面子?
这个时候,就需要引入一位实力强大的联姻了,或许能够帮助他们重回巅峰。
“得了吧,你看我这个样子,真要是娶了公主,以后不得被那些媒体骂死。”季小波摇了摇头,就他这到处沾花惹草的风格,还敢和公主结婚,那些媒体恐怕成天都要对他口诛笔伐。
“这些东西都是小问题,好好考虑一下,虽然王室的身份聊胜于无,但只要名头还在,绝对是一个压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