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波这才松手,范成成"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捂着脑袋直哆嗦。
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肯定不能只打一个人。
“你也过来。”他又向一旁的白径庭招了招手。
“季少,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喝多了..."白径庭看到刚才的场景,哪里还不清醒,摆着手不敢上前,害怕被打。
”滚过来。”
季小波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架在白径庭脖子上。他浑身一抖,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来。
"季、季少..."
白径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粉底因为冷汗而斑驳。
“啪!”
回答他的就是响亮的一耳光。
然后又是反手一耳光。
这两巴掌打得干脆利落,白径庭被打得踉跄后退,脸上瞬间浮现出两个鲜红的掌印,精心打理的头发也散乱下来。
白径庭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吭声。
发泄完后,季小波的心情也好了一些,转身离开了,“把人带上。”
四周当然有人注意到了这里,估计还有人报警了。不过他不在乎,自己这怎么也算见义勇为了吧,大不了配合他们走一趟就是了,还能怎么样。
至于酒吧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怎么回事,跟聋了一样,半天也没人出来制止冲突。
废话,老板也不傻,这种大佬要打人是他能阻止的了的吗?还不如就当无事发生,反正也跟自己没啥关系。他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让人把监控先删了。
.........
在后面看着的陈郝两眼一黑,不是给他说了把人带走就行了吗,怎么还打上人了。
“你先送她回去吧,我在这等一会。”季小波回来又坐到了原位,打了人肯定是不能随便走了,这是帝都,见义勇为也要遵守规则。
“不会有什么事吧,要不给他们些钱,让他们别起诉?”陈郝有些担忧,害怕他的形象因此受损。毕竟他才刚刚做了那么大的事,反手如果又爆出这种丑闻,对他的形象绝对是一种损害。
“不用,给那两个废物钱干屁,这坐地户在这坐着呢,能看着我被警察带走。”他指了指一旁的文青墨。
“不是,用我用的这么快啊,我都怀疑你刚才是在向我行贿了。”文青墨一脸无奈,“行了行了,你们走吧,我在这等着,待会我和来的人说一声就行了。”
他老子是朝阳的一把手,三里屯就是他老子的辖区,这事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别说季小波本来就占理,就是不占理,他也能给他解决了。
”行,那就交给你了,要是需要我去做笔录什么的也没问题,我这人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回去赶紧睡觉吧你,没人喊你去做笔录。”文青墨挥了挥手,做笔录,这不是在打他脸吗。
.........
随便开了个房间,将已经烂醉如泥的杨舒伊扔在酒店后,两人又回到了后海的四合院。
“说说吧,你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季小波站在回廊上,看着一旁的陈郝。
“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你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感兴趣?就像我的那个学生杨舒伊,长得也挺漂亮的,你为什么对她没兴趣?”
陈郝注意到,刚才即便是已经衣衫不整,酥胸微露的她的学生,季小波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又问这种问题,全世界漂亮女人多了去了,我各个都要感兴趣吗?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那你怎么就对我这个老女人饥不择食?”
她甚至把这个贬义词用到了自己身上。
“不要这么小瞧自己好不好,在我眼里,你还是很有魅力的。”
“也就是说,你喜欢比你年纪大的。”
“也可以这么认为。”
“我今年已经四十四了,你才二十五,我就算再漂亮又能漂亮几年?再过几年,等我变成了个老婆子的时候,你还能对我这么感兴趣吗?”
时间啊,永远是女人最大的敌人,任何人都不能免俗。两人年纪差距太大了,陈郝担心等她彻底老了的时候,会像没用的东西一样被抛弃。
“我又不和你结婚,你操心这么多干嘛?”
听到这句话,陈郝心里气的那个牙痒痒啊,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吗。
“不过年龄啊,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如果你到时候真的成老太婆了,胸都下垂的不成样子了,我怕是真的下不去嘴了。”季小波自顾自的说道。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她气得直接捶了一下他。
“实话嘛,你又不爱听。”他摇了摇头,“我在国外的一家医疗实验室正在研究一种保持身体细胞活性的药,到时候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