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相泽燃哼了一声,随即又恶狠狠地补充。
“不过,要是让我从别人那儿,听到半点风声……”
“你知道后果!”
“我保证!燃哥!数哥!”
“我嘴巴最严了!我发誓!”
刘浩立刻举起三根手指,指天画地。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相泽燃挥挥手,像是打发一只小狗。
“把监控那段删了,后门摄像头角度调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
刘浩如蒙大赦,赶紧坐到电脑前。
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这次动作快多了。
相泽燃走到周数身边,用胳膊肘碰碰他。
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周律师?”
“我这谈判技巧,还行吧?”
“既维护了权益,又解决了家务劳动分配问题,还进行了有效的保密教育。”
周数瞥了他一眼,拿起抹布,继续擦柜台。
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和解条件设定得不够严谨。”
“洗碗一个月,变量太多。”
“缺乏具体执行的标准,和违约后果。”
“啧,你这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相泽燃抢过他手里的抹布。
“别擦了,够干净了。”
“走,上楼。”
“看看我今天进的货,有批饮料便宜得跟白捡一样……”
两人说着话,往后院库房走去。
刘浩删除完监控记录。
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相泽燃兴致勃勃的说话声。
和周数偶尔低低的回应。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摸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又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
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家,还是那个家。
燃哥还是那个,会坑他洗碗的燃哥。
数哥还是那个,看起来很吓人其实……
嗯,可能也没那么吓人的数哥。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重新拿起鸡毛掸子。
开始掸货架上的灰。
只是晚饭时。
当相泽燃宣布,“以后碗就交给浩子了”时。
相沉霖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呀?”
刘浩埋头扒饭,耳朵尖又红了。
相泽燃夹了一筷子菜,面不改色:“因为他打赌输了。”
“是吧,浩子?”
刘浩:“……嗯,输了。”
周数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窗外,夜色温柔,繁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