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
刘新成最后,看了一眼大屏幕。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同时,对指挥中心下令:“保持一级通讯畅通。”
“实时坐标,每三十秒同步一次。”
“告诉b组,就算老鼠钻到地心,也得把信号给我钉死!”
缅甸,曼德勒以北三十公里。
茶园深处,藏着一座仿明清风格的中式庭院。
白墙灰瓦,回廊曲折。
郑禹海穿着月白色绸衫,正坐在临水的茶室里焚香。
沉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慢弥散。
他面前的紫檀茶台上,摆着一套天青釉瓷茶具。
水刚刚沸腾,发出细微的鸣响。
郑禹海用竹夹取杯,动作慢得近乎仪式化。
“朱先生到了。”
穿黑色唐装的老管家,在门外躬身。
“请。”
朱峤走进茶室时,郑禹海正往壶中投茶。
普洱熟茶的陈香混着沉香,酝酿出陈旧安宁的气息。
“先生好雅兴。”
朱峤在对面坐下。
目光扫过茶台上,那柄三十公分长的茶刀——
刀身是乌木,刀鞘上镶着青金石。
“人老了,就喜欢这些慢的东西。”
郑禹海没有抬眼,专注地往壶中注水。
“倒是你,年轻人,性子还是这么急。”
“账都还没平完,就急着要分家?”
朱峤一愣,随即笑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亚麻衬衫。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那块价值不菲的铂金腕表。
看起来不像来摊牌,倒像来赴一场老友的茶会。
“先生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分家这个词,太难听。”
朱峤接过郑禹海,递来的茶。
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我只是觉得,时候到了。”
“您教过我,做生意要懂得见好就收。”
“也要懂得……及时止损。”
茶汤呈深琥珀色,在白色的瓷杯里微微晃动。
郑禹海终于,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