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左手紧握登机牌,右手拇指无意识滑动着手机屏幕。
此时,远在军区医院的文哥,仍陷在昏迷中。
刘新成脑海中,回想着上次见到文哥时的场景,久久无法入睡。
飞机落地后,刘新成直奔目的地。
他蛰伏在地下车库里,等待着陆一鸣的到来。
“滴滴——!”
陆一鸣身着一身干练的深灰色西装,摁响了车钥匙。
刘新成从阴影里扑出,一记肘击砸在陆一鸣肋下!
后者闷哼着后退,脊背重重撞上混凝土柱。
刘新成欺身而上,左手锁喉。
右手压住他肩胛,将人死死钉在柱面上。
陆一鸣喘着气,额发被汗黏在眉骨。
却突然从最初的惊恐中,清醒过来。
他手掌悄然滑向刘新成的紧身牛仔裤,一把掐住!
略带苦涩的笑了起来:“……是你吗?”
刘新成的手指突然一僵。
那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进他胸腔最深处。
他没松手,但呼吸停了半拍。
那不是质问,是确认——
确认一个本该关在监狱里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刘新成松开了手。
两人沉默地坐在车里。
引擎没熄,暖气开到最大,却暖不了车内的寒意。
刘新成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纸,推过去。
“你妈,该自首了。”
陆一鸣没看,只盯着他:“赵石峰的案子……是周数和相泽燃在查?”
“嗯。”
刘新成点头:“他们已经摸到账本了。”
“你妈是洗钱的中间人,不是主谋。”
“但再拖下去,她连保外就医的机会都没了。”
陆一鸣闭上眼,喉结滚动。
他睁开时,眼底是灰烬:“你为什么……来找我?”
刘新成没有回答。
然而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知道自己爱的是文哥——
那个在暴雨夜,替他挡过刀。
在出租屋里哄他入睡……
在病床前,握着他手说“别怕”的人。
可陆一鸣不一样。
陆一鸣是他在清榆村时,唯一赤城的允许自己靠近的人。
是他在黑夜里,敢直视他眼睛说“你不是坏人”的人。
刘新成心里,仿佛有个地方隐隐作痛!
他没办法,允许自己,放任陆一鸣卷入这场阴谋诡计里!
他必须要把陆一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