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里曾经破败不堪。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紧握方向盘,思绪翻涌:
“这次行动……关乎的不只是案子。”
“还有刘新成的未来!”
他想起刘新成高二那年。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宣布要帮助筹建孤儿院。
那时周围长辈们,嗤之以鼻的笑声至今犹在耳畔。
“不过是在玩标新立异的把戏。”
“等老爷子一怒之下断了他的零花钱,这出戏看他怎么唱下去!”
他甚至亲自出手,逼迫陆一鸣在夏季篮球赛的选拔上,故意放水。
好让投资人的儿子,顺利放一笔血出来。
谁曾想,当年那个被当作青春期闹剧的插曲,竟在时光里悄然生根。
前几年,文哥驱车驶过远郊。
那座灰蓝色屋顶的建筑群,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三层高的主楼爬满常春藤,孩子们的笑声,顺着风飘到马路上。
保安亭的老保安总说:“刘少爷每周都来看孩子们,雷打不动。”
令人唏嘘的是,当年反对最激烈的刘叔叔,前几年竟偷偷捐了栋教学楼。
这件事情,直到刘新成入狱,都被瞒在鼓里。
文哥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色,喃喃自语。
“大橙子……那些孩子在这里健康长大了……”
那是四年前的雨夜。
刘新成的父亲,因“涉毒案”被带走后第七天。
刘新成浑身湿透,突然冲进缉毒大队办公室。
警服领口还沾着泥点,眼底却烧着两簇火。
“文哥,让我去。”
他猛地将一沓文件拍在桌上。
“我查过了。”
“‘蓝蝎’的制毒窝点,很有可能曾经就在淸榆村!”
“我父亲出事前三天,去那里见过赵石峰。”
“砰——!”
文哥手里的茶杯,猛然砸向刘新成!
“谁让你查的??!”
茶水溅湿了两人胸前的警号。
平日里沉稳如山的文哥,突然暴起!
一脚踹爆了门边的金属垃圾桶!
发出的巨响,让整个走廊的警员都缩了缩脖子。
“你他妈才当几年刑警?”
“连枪都还没摸熟,就想当卧底?”
“狗屁!”
文哥的怒吼,震得档案柜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