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水洼。
“真他妈搞不懂你,一天天的穷折腾!”
陈骁当时对着李染秋怒吼,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染秋却只是摊开手掌,欣赏着刚做完的美甲。
“你懂什么。”
指甲上镶嵌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欺负她,是我们之间的事儿。”
“但是别人欺负她,那就不成!”
陈骁记得特别清楚。
当二刘儿找上门时,李染秋特意拜托他,重新帮刘佳找一份工作。
也就是从那天起,陈骁开始留意刘佳。
他发现,刘佳每天都会提前一小时到店,把工具擦得锃亮。
她会在客人离开时,悄悄塞给他们一颗糖。
她会在下雨天,把自己的伞借给没带伞的客人……
她总是练习到很晚,最后一个离开店里……
这些细节,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直到,在某个情人节的前夕。
刘佳突然拦住了他:“陈骁,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过节。”
“如果没有那场大火……”
“刘佳根本不需要嫁给相泽燃!”
黑暗中,陈骁的呼吸变得粗重。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明亮与黑暗交织,希望与绝望并存。
当年,陈金牙将相世安,绑到废弃修车厂。
这位海哥的得力干将,根本不知道这场绑架,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
相世安被吊在横梁上,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
他故意压低声音:“陈舒蓝带着街坊们,联名抵抗暴力拆迁。”
“听说,还找了媒体曝光。”
“只要放一把火,把他们吓得签了拆迁合同,一切都好说!”
陈金牙的扳手,“当啷”掉在地上。
他想起上周在赌场欠下的高利贷,想起海哥许诺的“事成后分成”。
又想起相世安说的,“只烧空房不伤人”。
最终,他捡起扳手。
在相世安面前,晃了晃:“你小子别乱来,否则……”
相世安恶向胆边生,居然真的着手准备。
“否则怎样?”
相世安接过车钥匙,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
“陈哥,你难道忘了?”
“家属院后面那排平房,早就没人住了!”
然而火势起来时,情况完全失控。
火星如恶龙般窜出,吞噬了干燥的木材和旧家具。
在他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大火如脱缰野马,迅速四处蔓延,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陈舒蓝在与相国富纠缠时,两人被临时厨房里的煤气罐炸伤,命丧火海。
相世安逆着火势冲出人群,热浪扑面而来,灼得皮肤生疼。
突然听见身后,刘佳的一声尖叫!
“陈骁,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话音未落,相世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