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二话不说,在他腋下狠狠拧了一圈。
“嗷——操!不是幻觉!!”
俩人周五放学,依次被徐哥接回了周数的四合院里。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
就看见相泽燃不知何时,已经和周数亲密无间地站在厨房里。
两人走到哪都十指紧扣,黏黏糊糊得能拉出丝来。
刘浩撞了撞相沉霖的肩膀:“你就不说说他俩?”
“说什么。”相沉霖瞟了刘浩一眼,“难道,你不希望我哥幸福吗?”
“幸福?!”刘浩瞪大了眼睛,“我靠,这也太奇怪了……”
还没等他说完,便看见相泽燃远远朝他俩招了招手。
四个人依次上了车,很快驶离了早市。
一路上,刘浩神色别扭地,在相泽燃和周数脸上来回打量。
相泽燃接过副驾上周数拧开的牛奶,喝了一口。
从后视镜中,看向忐忑不安的刘浩,笑了笑。
“没给你憋死?”
“有屁快放!”
刘浩气鼓鼓地说:“你俩……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周数突然转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我俩的事儿,什么时候需要你同意了。”
刘浩赶紧摆手:“就是太突然了,有点不适应……”
周数抬起与相泽燃十指紧扣的左手,晃了晃。
此时,相沉霖的目光像被针扎了一下。
哥哥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戒指。
戒指圈泛着银光,显然不是新的。
相沉霖缓缓垂眸,一路上沉默不语。
情感上接受是一回事儿,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儿。
相沉霖只觉得脑中胀痛,总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相泽燃敏锐察觉到弟弟的异常,反手打在周数手背上。
他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后视镜中的两位少年。
“抱歉,我自私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我想,从过去的阴影中,重新走出来!”
“我想试着找回曾经的‘相泽燃’。”
“也许你们未必能第一时间接受。”
“但人生只有一次,我不想再躲了。”
“我这辈子,只想,和周数在一起!”
相泽燃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相沉霖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数哥,”相沉霖突然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那枚碎片,还需要我保管吗?”
车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针落。
周数的手,再次握紧相泽燃。
相泽燃却笑了:“是时候,去修好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