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扫了一眼,淡淡道:
“事情就这样吧,更具体事情没办法估量和预测,到时候随机应变就行。”
“好。”
杜鹃点头,收起所有文件,然后再次郑重地看向陈斌:
“陈先生,这次行动危险性很高,谢谢你愿意配合,我会尽快将我们的商议结果和你的要求上报的。”
陈斌摆了摆手:
“互利互惠而已。我也希望早点解决这个麻烦。”
“对了,”眼看杜鹃要走,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追问道:
“你刚才说,王家那个洗钱网络,持续了十几年?”
“是的,根深蒂固。”杜鹃回头,神情凝重。
“十几年的庞大资金流动,不可能全靠人力记忆和纸质账本。”陈斌目光微闪,“他们一定有一个核心的电子账本,或者数据备份中心。这种东西,通常会是……”
“通常会由最核心、最信任的人掌握,或者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杜鹃接口道,“我们也一直在找,但王家在这方面防范极严,所有可能接触核心数据的人,都被监控和保护得密不透风,我们的人很难接近。”
陈斌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行吧,你们有在找就行。”
他说完也觉得自己实在是瞎操心,国安这方面肯定比自己专业。
杜鹃不再多言,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走向停在暗处的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