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越让陈斌不敢大意。
“你可以叫我玛丹意。”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剔透,与周围破败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我是‘黑巫教’的‘圣女’。”
黑巫教圣女?
陈斌眼神一凝。
他想起了阮香玉提过,黑巫教里“有点脑子的人不多”,又想起了那些突然出现、抢夺巴蓬遗物、甚至可能想灭他口的黑袍士兵。
这个教派,显然远不是阮香玉口中那个“穷的叮当响、只靠忽悠愚民”的简单形象。
“沃索派你来的?”陈斌冷声道,“为了灭口?还是为了那串骨头珠子?”
巴蓬的骨头珠子自己又没拿,那东西早随着巴蓬的爆发毁掉了。
玛丹意轻轻摇头,赤足向前走了两步,银铃叮当作响。
“沃索教主并不知道我来。至于巴蓬大师的遗物……”
陈斌顿时了然。
看来巴蓬和“黑巫教”并不是简单的敌对关系。
莫非还是什么叛教之徒之类的狗血剧情?
玛丹意顿了顿,似乎是在给陈斌时间消化讯息。
随即,她用那双浅褐色的眸子直视陈斌:
“那并非什么好东西,教主执着于此,只会将教派引入更深的深渊。我此来,是想请陈先生帮个忙。”
“帮忙?”陈斌嗤笑一声,“我跟你们黑巫教好像没什么交情,刚才在庄园外,你们的人还想用火箭筒送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