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孙晓茵睡眼迷离的望着情郎,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斌哥哥,我好快乐啊。”
“真好。”
说着,轻轻擦拭掉陈斌额头上的汗水,奉上红唇。
刚才的猛耘,两人此时均是大汗淋漓的,但对于食髓知味的人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这山间小院,独属于彼此的两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
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也不用担心声音太大会影响其他人,因为这山村小院,家家户户都隔的挺开的。
有那么一刻,孙晓茵甚至想着就这样和陈斌在青龙山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什么大城市的生活,什么吃喝玩乐,什么旅游逛街,见鬼去吧,哪有躺他怀里舒服。
不过,当余韵过去之后,贤者模式降临的两人,就都忘了这个念头了。
“再待几天,我们就走吧。”陈斌轻声说道。
他此次返回青龙山,要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还是尽快回到深城,那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孙晓茵乖巧的点头:
“嗯,我听斌哥哥的。”
然而,就在这时,陈斌忽然有所感应,霍然起身来到窗边,朝着窗外望去。
“怎么了?斌哥哥?”孙晓茵关切的问。
陈斌一边穿衣服,一边安慰对方:
“没什么,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匆匆出了房门。
他沿着山路狂奔,直冲李家屯而去。
李庚水家有动静!
……
卢洪开车下山,趁着夜色在青龙镇集市上,用高于市价几倍的钱,从一个正要收摊的肉贩那里,买到了一大盆还温热的猪血,并用一个密封的铁皮桶装好。
他又驱车去了最近的村子,听着鸡鸣狗吠,一家家找过去。
在钞能力之下,他花高价从两户人家分别买到了一只大公鸡和一只看门的黑狗,并当场在村民的帮助下宰杀,取了新鲜的鸡血和狗血,同样用密封容器装好。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卢洪提着三个沉重的铁皮桶,重新开车返回李家屯。
夜已深,整个李家屯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狗吠声。
卢洪将车停在村口,提着三桶血,气喘吁吁地走回李庚水家。
院子里,那堆纸人依旧静静地码在东南角,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卢洪不敢多看,径直提着三桶血进了屋,放在客厅中央。
他累得瘫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三桶散发着血腥气的东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贡品”放好了,“三牲血”也备齐了,接下来,就等子时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子时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卢洪忽然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厨房倒水。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李庚水夫妇好像到现在都还没醒。
来到厨房,果然见到两人还倒在地上昏迷着。
探了探鼻息,发现两人还活着之后,卢洪也实在懒得去管两人,喝了水就直接回客厅。
经过院子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些纸人所在的角落,猛地停下了脚步。
月光下,那些纸人……似乎挪动了位置?
不,不是似乎。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摆放的时候,最上面是一个穿着红衣的纸人,而现在,那个红衣纸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紫衣、咧嘴大笑的纸人。
一股寒意瞬间爬满卢洪的脊背。
是风吹的?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客厅。
“冷静,卢洪,冷静点。”
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断的自我安慰:
“七天,只要得到舅舅的消息,忍耐七天就可以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楼上忽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卢洪猛地抬起头,侧耳倾听。
一阵轻微的、拖沓的脚步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正一步一步,缓缓下楼。
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不太熟悉的,迟滞感。
不像是李青柳平时走路的声音。
卢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缓缓扭头。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是李青柳。
但此刻的她,和平时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赤着双脚,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