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如果不能用脉相来界定人的生死,那么陈斌此前所学的一切中医理论都会产生动摇,他也就没办法用自己所学去治疗马琳琳。
就像突然有一天,物理学不存在了,那还用牛顿三大定律就显得很可笑。
所以,有无脉相,对陈斌来说至关重要。
在马琳琳不解的目光中,陈斌轻声给出解释:
“在我国古代,曾经有一种龟息功,可以将自己的心律降到很低很低,脉搏跳动也就会跟着变慢,你现在的状态,有些与之类似,只不过龟息功的情况下,人是不可能像你这么生龙活虎的。”
“你是想说我在练什么龟息功?”马琳琳不可置信。
“不,我猜测是你体内的某种物质或者某种存在,让你有了类似龟息的状态,同时它还在持续不断的散发低温,而现在这种状态在逐渐加重,你终究会因此陷入漫长的昏睡之中。”陈斌推测道。
“你也说过,你是在去过欧洲那栋古堡之后,念了某部古书上的咒语才变成如今这样的,故而我认为,那所谓的‘咒语’激活了某种存在,使其附身在了你的身上,从而导致了这种情况。”
就像,请神术请神上身一样。
陈斌的话,让马琳琳一时间难以接受。
她感觉自己脑子乱乱的,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陈斌这套说辞里有什么漏洞,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接受:
“那你有办法让我摆脱这种状态吗?”
“你要是做不到,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我可以试试。”陈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