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来了,故意这么说吧。”金发女子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道。
皮书琅很不懂这些西方人自以为是的幽默感是从何而来的。
这女人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勾引自己上床吧。
“丽莎,我再强调一次,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儿子都二十岁了,我不是你的目标,请你让开好吗。”皮书琅耐着性子说。
谁知,这话对面前的女人根本没用,她甚至十分兴奋的吹了声口哨:
“哦,那太好了,这说明你有带孩子的经验,我们以后可以省去一笔请保姆的钱。”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皮书琅说着,伸手就要推开面前的女人。
然而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臂,从女人身后伸出来,捏住了皮书琅的手腕。
这只手臂十分苍白,苍白到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青色的血管。
这只手臂也十分冰冷,冰冷到手腕上甚至布着一层细密的冰晶!
从手臂上传来的刺骨冰寒,让皮书琅脸色大变。
他看向金发女子,脸上的震惊迅速转化成了愤怒:
“丽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能把实验体带出来?”
“你疯了!”
金发研究员丽莎得意一笑,十分的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我就是要向你们证明,经过多次试验之后的实验体,已经足够安全了。”
“在给它灌注了血清之后,它会是一个十分听话的、强力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