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也没必要说出口。

    也许是陈斌的温柔起了作用，也许是陈斌的话起了作用，总之那三名坚强的少女在经过一番挣扎之后，竟真的平复了心情。

    她们抬眼望向陈斌，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冲田佐为那些畜生，最后看向了黄静。

    一个女孩犹豫着开口：

    “真的，可以复仇吗？”

    “我不要他们坐牢，我不要他们赔偿，我说的就是复仇！”

    她问着话，看向的却是黄静的眼睛。

    作为现场唯一的警察，她必须做出抉择。

    黄静挣扎着，犹豫着，脑海里天人交战。

    此刻，她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杜明会派她来护送这些女孩上山了，也明白对方说的“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的话题。

    她难以抉择。

    终于，漫长的心里纠结之后，黄静一咬牙，说道：

    “我，我今天在休假，我暂时不是警官。”

    一句话，什么也没表达，却又什么都表达了。

    三名女孩轻声向她道了声谢，然后看向陈斌用前所未有的语气道：

    “我们想要复仇。”

    “很好，好样的。”陈斌笑了起来，“那就鼓起勇气跟我过来吧，我带你们去复仇。”

    说罢，他看向黄静：

    “黄警官是吧，感谢你能将她们送来，接下来未免你难做，我觉得还是请你先回去吧。”

    双方心知肚明，都知道陈斌接下来要干什么。

    黄静却有些犯难。

    她送人上来，可不止一个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