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断掉,到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为了不涉及“气”的理论,陈斌便将“气”换成了神经,便于对方理解。
“而我调配的汤药呢,就像是那种软化剂一样,在把神经抚平整之后,用来软化它的反弹,多次尝试之后,它就会失去原本的记忆惯性,变的和正常人一样。”
“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你身体危害最小,且成功率最高的治疗方法。”
一番通俗易懂的解释之后,徐五味总算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忍不住苦笑起来:
“也就是说,我除了这一条路,再没别的选择了。”
“差不多是这样。”
“那吃药呢?”徐五味问。
“你指的是什么药?”
“金戈这种,强行让男人保持状态的药。”虽然有女性在场,但关乎到自己后半生幸福,徐五味还是厚着脸皮直言。
不远处的郭芸果然撇了撇嘴,轻呵了一声。
男人果然都是那半身动物。
陈斌想了想后,老实坦言:
“我没有这方面的案例,所以不能给你答案,你或许可以试试。”
徐五味瞬间精神振奋:
“真的吗?太好了!”
只要还有救,那就不算太糟。
徐五味忽然觉得,人生又灿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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