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方渠道,同时发布。
而会议室里,祝仁亲手为夏清韵,沏上了一壶刚从武夷山送来的大红袍。
他没有用咖啡杯,而是取出了两只古朴的建盏。
茶汤殷红,在天青色的釉面上,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祝仁提起茶壶,先为夏清韵斟满,再为自己倒上。
整个过程,动作舒缓,行云流水。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却自有其郑重的仪式感。
他端起茶盏,递到夏清韵面前。
“这一杯,”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这杯岩茶的韵味,“敬过往。”
夏清韵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
“过往”两个字,太轻,也太重。
重到足以压垮她曾经所有的骄傲与尊严,也轻到,如今能被这一杯清茶,淡淡地揭过。
她看着祝仁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明白,他是真的放下了。
不是原谅,不是遗忘,而是真正地,将那段充满了伤害与纠葛的过去,封存,然后,继续前行。
她的眼眶,微微一热,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接过茶盏,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那份暖意,仿佛一直传到了心底。
她也端起自己的那杯,举到与他平视的高度。
“我,”她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
“敬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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