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有的精心铺垫,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她索性不再伪装。
她放下酒杯,环抱双臂,那双蓝色的眸子,直刺祝仁的灵魂。
“好,那我们就开门见山。”
“【美食联合国】,一个非常漂亮、非常高明的说辞,我承认。”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锐利。
“但您不觉得,这和您对待身边众多女性的【园丁理论】,充满了伪善的矛盾吗?”
“您在国际上宣扬着多元与尊重,在私生活里,却将女性比作花园里的花,
任由您这位‘园丁’采撷、观赏。请问,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物化与傲慢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祝仁的眼睛:
“您究竟是在博爱,还是在……博采?”
她将战场,从公开的论坛,瞬间引向了最私密、也最无法辩解的道德审判。
她等着看他慌乱,看他愤怒,看他失态。
因为,这是一个死局。
承认博爱,就是承认自己滥情;否认博采,就是承认自己虚伪。
无论他怎么回答,都将被钉死在“伪君子”的耻辱柱上。
她,终于将猎物,逼入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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