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专注又困惑的小模样,忽然觉得很有趣。
她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祝馨月找了半天,没找到,有些不服气地嘟起了小嘴。
就在这时,时蕴竹忽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它跑到你头上去啦。”
祝馨月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果然,那枚硬币正安安静静地待在头发上。
“咯咯咯……”
清脆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在客厅里响起。
祝馨月再也绷不住了,她开心地大笑起来,之前对时蕴竹的敌意和警惕,也在这阵笑声中烟消云散。
时蕴竹看着她那天真烂漫的笑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搞定一个五岁的小丫头,怎么比对付十个米国间谍还累?
……
眼看西瓜见了底,狼人杀的热度也渐渐退去,众人靠在宽大的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
苏小棠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夏总之前那么仗义,二话不说就借了我八百万,让我在股市里赚得盆满钵满。这份人情,我苏小棠可不能不还!”
“按照我前世的记忆,就是狼人杀和接下来的国王游戏,才让夏总和祝老师的关系开始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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