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那把失落已久的、用以衡量自身文明高度的——标尺。”
“这场讲座,将成为龙国艺术史,乃至世界思想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我们,有幸见证。”
这篇文章一出,所有零星的质疑声,瞬间哑火。
方大山,这个最挑剔、最刻薄的评论家,以他最推崇的逻辑和理性,为祝仁的封神,献上了最后的,也是最有分量的一顶冠冕。
……
讲座结束的当晚,Z大艺术学院灯火通明。
几位在国内艺术史学界泰斗级的人物,包括之前对祝仁持保留态度的周维岳教授,
此刻都像最虔诚的学生,围坐在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前。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行者模式】下,那场跨越千年的时空漫游。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看这里!”一位戴着老花镜的教授忽然指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当视点从山腰俯瞰时,云层的处理方式,完美符合了郭熙在《林泉高致》里提到的【高远】之法!
我们以前只知道这是技法,却从未想过,这技法,是为【行走】服务的!”
周维岳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恍然大悟地低吼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他激动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怪不得!怪不得宋代山水画总有种【可游可居】之感!我们以前总把它归结为文人的【情怀】,现在看来,情怀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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