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并未理会台下的骚动,而是转身面向大屏幕,声音平静地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天衍,启动观察者模式,分析《蒙娜丽莎》。”
一道蓝色的光晕瞬间从屏幕上《蒙娜丽莎》的画框中流淌而出。
下一秒,一个由无数线条构成的三维透视模型,凭空生成在画作之上。
所有的透视线,精准无误地汇聚于画框之外的某一个单点。
一行冰冷的、由纯粹数据构成的结论,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中央:
【分析完毕:此画作严格遵循单点透视法则。结论:观察者位于画外固定坐标(-2.3,1.5,4.7)。】
祝仁抬手,指向那行结论,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看,这就是窗。你的位置是固定的,你只能看,不能进。”
台下,许多研究西方美术史的学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结论,与美术史的定论完全一致,但由AI用这种无可辩驳的科学方式呈现出来,其冲击力更加直观。
祝仁没有停顿,他将目光转向了右侧那幅气势磅礴的东方画卷。
“天衍,用同样的模式,分析范宽的《溪山行旅图》。”
指令下达。
大屏幕上,代表AI运算能力的光流,瞬间涌向了《溪山行旅图》。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屏幕一角的处理器占用率,瞬间从平稳的15%飙升至99%!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