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顾府大部分的灯火都已熄灭,只有巡夜护卫的脚步声在远处规律地响起,带着一种大战前的紧张。
主院方向依旧灯火通明,隐约传来顾家家主顾沉舟和几位长老焦灼的商议声,显然搬迁事宜遇到了麻烦。
西院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一把锯子正一点点将木锥锯断,随后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溜了出来,正是顾清禾。
五点的摆烂值,总算还是给她换来了逃出的希望。
她先是回到自己的小院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褐色粗布衣裙,头发用布条紧紧束起,脸上还故意抹了几道锅灰。
几个月地狱般的生活和对顾清璇的恐惧,让她对府中护卫巡逻的路线和换岗间隙了如指掌。
她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贴着冰冷的墙壁,在亭台楼阁的阴影里快速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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