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物?”段义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石室中央祭坛上依旧悬浮搏动着的血纹石,“莫非指的就是此物?‘万蛇朝宗’……这黑水城,莫非与此邪物有莫大关联?甚至……是此物的源头之地?”
一股寒意顺着三人的脊背爬升。若这邪异无比的血纹石只是从黑水城流出之物,那这座神秘消失的古城,又该是何等凶险诡谲之地?哈桑所得邪功图谱,是否也源自那里?
就在三人凝神揣测卷轴秘密之际,异变陡生!
石室外,那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之上,一块本已因之前激战而松动的巨大青石,终于承受不住,“轰隆”一声巨响,带着无数碎石泥沙,猛地塌陷下来!露出一个丈许方圆的破口!
刺目的天光混杂着黄沙,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同时,数道迅捷如鹰隼的身影,竟顺着这塌陷的破口,借着绳索飞掠而下!
这些人皆身着与漠北沙匪迥异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双精光四射、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动作矫健利落,落地无声,显然训练有素,武功不俗。为首一人身材瘦长,手中提着一柄狭长的弯刀,刀身隐泛幽绿,显然淬有剧毒。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狼藉的地宫,掠过那十二尊沉寂的金像,最终死死定格在石室门口牛大力三人身上,更准确地说是段义手中那卷打开的古老卷轴和那枚乌黑令牌之上!
“放下圣卷与圣符!”为首黑衣人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身后的几名黑衣人同时散开,呈半包围之势,手中兵刃寒光闪烁,锁定了三人所有退路。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弥漫开来。
牛大力将金刚棒重重一顿,震得脚下碎石飞溅,铜铃大眼怒瞪来人:“他奶奶的,哪来的野狗,敢在爷爷面前吠叫?这破纸烂牌子,你想要就拿命来换!”
段义不动声色地将卷轴与令牌收入怀中,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刀:“阁下何人?口称‘圣卷’、‘圣符’,莫非与这黑水遗物有何渊源?”
为首黑衣人眼中寒芒暴涨,显然不欲多言,手中淬毒弯刀一扬,厉喝道:“杀!夺回圣物!”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扑向段义,狭长弯刀划出一道阴狠刁钻的弧线,直取段义咽喉!刀风未至,一股腥甜之气已然扑面!
他身后数名黑衣人也同时发动,两人扑向牛大力,刀剑齐出,招式狠辣,直攻要害;另两人则如毒蛇般游走向白百合,手中分持淬毒匕首与带倒刺的软鞭,显然意在缠斗牵制。
“找死!”牛大力怒吼一声,新得之力正无处宣泄,见有人送上门来,哪还客气?他根本不闪不避,左臂肌肉贲张,淡金纹路一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竟直接抓向劈向他面门的一柄厚背砍刀!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那厚背砍刀竟被牛大力赤手生生抓住!持刀黑衣人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砍刀竟被硬生生夺了过去!牛大力反手一抡,夺来的砍刀带着呜咽的风声,如同门板般横扫而出!
噗!噗!
两声闷响!扑向他的两名黑衣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胸骨塌陷,惨叫着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石壁上,眼见不活了!
另一边,扑向段义的黑衣首领弯刀已至!段义身形微侧,如同风中柳絮,以毫厘之差避过刀锋,同时右手食指如电点出,一阳指力凝练如针,无声无息地点向对方握刀手腕的“神门穴”!
黑衣首领显然也是高手,刀势未老,手腕诡异一翻,刀锋回旋,竟似毒蛇反噬,不仅避开了点穴指风,更顺势削向段义肋下!刀法之诡异狠辣,远超寻常江湖好手!
与此同时,攻向白百合的两名黑衣人配合极为默契。持软鞭者手腕一抖,淬毒的鞭梢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卷白百合足踝!持匕首者则身形矮伏,如同地趟刀法,毒匕泛着幽光,悄无声息地刺向她腰腹要害!
白百合面色清冷如霜,面对上下夹击,身形竟似未动。只在软鞭及身、毒匕临体的刹那,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退半尺,妙到毫巅地避开了所有攻击!同时,插在身侧的冰魄寒光剑“铮”然一声,自行弹出半尺剑身!
她玉指在剑柄上轻轻一拂!
**“雪山剑法——飞雪无痕!”**
数道肉眼难辨的冰寒剑气如同无形的飞雪,瞬间自剑鞘激射而出!并非攻向敌人身体,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向那淬毒软鞭的鞭身中段以及持匕黑衣人手腕的筋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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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
软鞭应声而断!持鞭黑衣人只觉手上一轻,骇然变色!那持匕黑衣人更是手腕一凉,剧痛传来,低头一看,手腕筋络已被无形剑气割断,匕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