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夫人见江海泷拒绝,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敬重,“江公子高义,朴某佩服。那就全仰仗江公子了。”
另一边,柳生十一郎两手负后,背着牛大力等人道:“素闻牛大力乃金刚门第一强手,我不远千里从东瀛赶来,就是想会会你,看看金刚门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牛大力尚未答话,段义已“呸”的一声,不屑喝道:“我还当你是什么人物,原来不过是个自恃武功,到处找人比试的狂妄之徒。我大哥岂是你说见就见,想比就比的?”
柳生十一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般锐利地扫向段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毛孩,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我与牛大力之间,是高手间的切磋,你不懂就别乱插嘴。”
牛大力向前一步,将段义护在身后,目光沉稳地看着柳生十一郎,朗声道:“柳生先生,俺牛大力虽在江湖上有些虚名,但也并非好勇斗狠之辈。你远道而来,若是抱着切磋武学、交流心得的想法,俺牛大力自然欢迎。可若是心怀恶意,那恐怕就恕俺不能奉陪了。”
柳生十一郎哈哈一笑,双手抱胸,“牛大力,你倒是谨慎。放心,我柳生十一郎向来光明磊落,此次前来,只为印证武功。听闻金刚门的绝学刚猛无匹,我也想见识见识,看看是我东瀛剑术厉害,还是你金刚门的功夫更胜一筹。”
牛大力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既然如此,那俺便与柳生先生切磋一二。不过事先说好,点到即止,切莫伤了和气。”
柳生十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伸手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身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好,牛大力,接招吧!”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朝着牛大力疾冲而去,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劈牛大力头顶。
牛大力不慌不忙,双掌迅速合十,一股雄浑的内力自他体内涌出,周身仿佛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迎着柳生十一郎的刀势,双掌猛地推出,掌风呼啸,犹如排山倒海一般,硬生生地朝着那凌厉的刀芒撞去。
白百合心道:“这不败剑豪果然有点东西,大力恐怕得费一番周折。”她美目紧盯着场中激斗的两人,神色忧虑。只见柳生十一郎的刀光霍霍,如同一团银色的旋风,将牛大力紧紧裹在其中,每一道刀芒都带着千钧之力,似乎要将空气都切割开来。
牛大力则施展出金刚门刚猛的拳法,拳风呼呼作响,每一拳都精准地迎向柳生十一郎的刀招。他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凭借着金刚门深厚的内力和扎实的拳脚功夫,暂时与柳生十一郎打得难解难分。然而,柳生十一郎的剑术诡异多变,招招攻向牛大力的要害,牛大力虽能勉强抵挡,但额头上已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段义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帮牛大力一把。他低声对白百合说道:“大嫂,大哥不会有事吧?这柳生十一郎太狠了,根本不像他说的点到即止。”
白百合轻轻摇头,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战场,“先别急,大力的金刚门功夫底蕴深厚,没那么容易落败。只是这柳生十一郎剑法确实精湛,大力需要小心应对。咱们在一旁看着,若大力有危险,立刻想办法帮他。”
场中,牛大力看准柳生十一郎招式转换的间隙,猛地大喝一声,双掌如虎爪般探出,硬生生抓住了柳生十一郎的刀身。柳生十一郎微微一怔,随即用力抽刀,却发现刀身被牛大力紧紧握住,竟难以动弹分毫。牛大力趁此机会,抬腿一脚,朝着柳生十一郎的胸口踢去。
柳生十一郎面色一变,松开刀柄,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数丈,险险避开这凌厉的一脚。他落地后,迅速从腰间又抽出一把短刀,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好个牛大力,果然有两下子。看来我得拿出真本事了。”他再次朝着牛大力冲去,双刀齐舞,刀光闪烁,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朝着牛大力罩去。
牛大力不得不运起金刚不坏神功第十层,刹那间,他周身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尊金色战神。那光芒不仅将柳生十一郎密不透风的刀网映照得一片金黄,更隐隐散发出一股雄浑无比的气场,令四周空气都为之震颤。
柳生十一郎双刀砍在牛大力散发的金光之上,竟发出“铛铛”之声,好似砍在坚硬的金石之上,震得他双手发麻。但柳生十一郎身为东瀛顶尖剑客,岂会轻易退缩,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双刀舞得愈发迅猛。
牛大力深知这是关键之时,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施展出金刚门刚猛至极的拳法,配合着金刚不坏神功,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拳风与刀芒碰撞,爆发出阵阵气浪,吹得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落叶纷飞。
白百合与段义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段义忍不住喊道:“大哥,加油!把这小鬼子打得屁滚尿流!”白百合则紧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默默为牛大力祈祷。
此时,柳生十一郎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