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求醉却知道对方看似来势汹汹、一副拼命的架势,实则已露疲态,内力消耗颇大。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浅笑,手中玄铁重剑挥舞得越发沉稳,剑招绵绵不绝,看似大开大合,却又暗藏玄机,巧妙地化解着对方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还时不时地寻着对方的破绽,给予凌厉的回击。
不过片刻,那蒙面人避无可避,脑袋开花,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一片甲板。蒙面人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似乎到死都没能接受自己竟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的结局。身体缓缓倒下,“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长刀也脱手而出,哐当一声落在一旁,再没了之前的凌厉气势。独孤求醉收剑而立,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蒙面人的尸体,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东方紫月甜蜜一笑:“师兄,你可真厉害呀,这才几下就把那家伙给收拾了,我就知道没什么能难倒你的呢。刚刚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着实替你捏了把汗,没想到在你这儿根本就不是事儿呀。”
独孤求醉问道:“你的伤都好了么?”
东方紫月点了点头。
独孤求醉哈哈一笑,腾空而起,衣袂随风飘动,身姿潇洒无比。他在空中几个辗转,玄铁重剑在手中挽出几个漂亮的剑花,尽显豪迈之气,随后稳稳落回船上,朗声道:“既然你伤已无碍,那咱们便继续赶路,这江湖之大,还有诸多趣事等着咱们去探寻呢,可不能在此处多做耽搁呀。”
东方紫月将酒葫芦抛去,说道:“师兄,这家伙好像是东瀛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看他的胡子。”
独孤求醉正喝着酒,差点笑喷,酒水从嘴角溢出了些许,他一边用衣袖擦了擦,一边忍俊不禁道:“就凭看胡子便能断定是东瀛人呀,你这丫头,倒真是有意思。不过这东瀛人千里迢迢跑来此处找我麻烦,想必背后定是有所图谋,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呐。”仰头又灌了一口酒,目光望向远方,似在琢磨着这其中的缘由。
静室。
无念向沐澜溪微微一笑:“无念见到江海泷了。”
沐澜溪淡淡道:“他可安好?”
无念哑然一笑:“现在京城高手云集,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身处其中,怕也难有安宁。听闻他正为江湖局势奔波,与各方周旋,劳心劳力。”
沐澜溪皱眉道:“如此混乱,他一人如何应付得来。咱们既已知晓,也不能袖手旁观。”
无念点头道:“正是此理,我也想着,咱们应尽快前往京城,助他一臂之力,说不定还能帮着平息这即将掀起的江湖风浪。”
沐澜溪忽道:“无念师父对他的印象如何呢?”
无念缓缓说道:“这人真情真性,实是难得。他心怀天下,对江湖之事有着自己的抱负与担当,举手投足间尽显侠义风范。初见之时,便觉此人谈吐不凡,行事磊落,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汉。”
沐澜溪轻轻道:“我也知他是个极好的人,只是江湖诡谲,我怕他会因这侠义心肠而遭人算计。”
无念哑然失笑:“澜溪,你这担忧虽不无道理,但江海泷也并非毫无防备之人。他在江湖闯荡多年,历经风雨,自有他的应对之法。咱们若能在旁协助,再加上他的本事,定能护得周全,你也莫要太过忧心了。”
沐澜溪幽幽一叹道:“我又何尝不知他的能耐,只是情之所系,难免牵挂。”
无念默然下来。
沐澜溪悠然道:“无念师父是否不同意澜溪的选择?”
无念淡淡说道:“当年你携令师手谕而来,我便知你与这江湖纠葛已深。如今你心系江海泷,无念自是不会阻拦。只是这江湖之路布满荆棘,无念只盼你能诸事顺遂,莫要受到太多伤害。”
沐澜溪催促道:“无念师父,咱们别耽搁了,尽早动身去京城,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帮上江海泷的忙。”
无念平静地道:“既如此,那便收拾行囊,即刻出发。这一路上,咱们还得多加小心,江湖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陷入麻烦之中。”
沐澜溪幽幽道:“多谢师父成全,也让师父为我操心了。只是一想到江海泷此刻或许正面临危险,我便心急如焚。”
无念叹道:“现在共有两个人能使澜溪动情,头一位当然是令师,这第二位便是那江海泷了。你对他们的情谊,无念都看在眼里。只希望此番前去,你们都能平安无事,也能寻得自己想要的江湖归宿。”顿了半晌,又道:“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正赶往京城的墨玉青和李神棍,两人一到,江海泷和甄不羁就危险了。”
沐澜溪恬然道:“墨玉青和李神棍虽厉害,但江海泷和甄不羁也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咱们这就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候助他们一臂之力,定不会让那两人得逞。”
无念说道:“话虽如此,可那墨玉青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李神棍也邪门得很,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咱们此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