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望着她映在漆器上的侧影出神。这个能在五分钟内背诵《千金方》的女人,此刻正用银箸轻点鳕鱼白子:"胆固醇含量虽高,但富含的dHA对神经突触..."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她肩膀。转头看见穿三件套西装的眼镜男子,夏冰清难得露出惊喜表情:"森山院长!您上次说的汉方麻醉剂..."两人立刻切换到专业术语频出的日语模式。我低头喝汤时,听见"川芎"、"延胡索"的发音在吧台间跳跃。
最后来到代代木公园旁的甘味处,木质看板上用粉笔写着"本日限定:琥珀羹"。夏冰清舀起一勺颤巍巍的茶色冻膏:"这是用寒天替代吉利丁,你看这断面……”忽然顿住,琥珀羹在勺尖摇晃,映出台灯暖黄的光。
"小时候感冒,祖母总熬枇杷叶冻。"她声音突然轻了,"后来她走了,药柜最下层还留着没开封的川贝母……"玻璃窗外,初雪又开始飘落,在路灯下像撒落的汉方药材。
对于夏家一家的历史,李天行也算是有一些的了解,但是也仅限于姓夏的夏家人,前洪门掌门夏正清,前前掌门夏正清的大哥夏正风,夏正清的两个已经死去的儿子,还有那个一直让李天行念念不忘的夏繁星,至于夏家的其他人,确实不曾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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