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发怔,那是许晓晴刚才放水杯时留下的圆环。中央空调的暖气将水痕蒸成扭曲的印记,像极了苏文雅被绑架那晚,暴雨击打在玻璃上流下的蜿蜒的轨迹。
当时苏天成将鎏金钢笔拍在黄花梨桌案上:\"文雅继承人的身份需要绝对安全,但更重要的是……”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墙上家族合影,\"她需要学会在黑暗中辨认真心。\"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把她从绑匪那里救出来后,我们流落到荒岛上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李天行也不傻,这个时候需要适当的渲染一下气氛,在尽量不欺骗,真实的基础上,增加一些言语,老天爷会原谅他的。
“那你当时危险吗?有没有受伤?”许晓晴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受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至于危险嘛,那肯定是有的,毕竟那些绑匪好几十个,还人人有枪,我自己一个人,带着苏文雅,被他们给逼到了海上,然后就被海浪给冲到了海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