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们两个没有走到底!”
“你应该多说点贴心话吗?”
“我不光和她说贴心话,还跟她下跪呢?始终没有得到她的谅解!最后还是走上了离婚这条路!”
“哪个美女,可不在你面前可惜了!”
“到最后咱和她还是没有缘分呀!你没见我哪个情人张凯丽,和我的老婆一样美丽漂亮,可惜又让她跑了!”
“你也太伤心了吧!”
“如果我现在知道,张凯丽现在在哪里,我还真想去把她找回来!”
“你打听一下吗?”
“我问了附近,知道情况的近邻居,都说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呢?无缘无故,一个美人,就这么不见了!也没有你这个男人的下落!这就是这场病的结果!”
“这是你最大的失误!”
“也是我有最大责任才对!可惜了!”
“我们说的有点远了!”
“我们都是自己人吗?”
“王哥呀!你比我强的万倍。你现在还有地方住,我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你几百万块钱没有了!我呢?也不比你少多少!二百万总有得!几十年如一日,咱们都老喽!走到任何地方,我们都是罪人!难道我们不是吗?”
“是呀!你还年轻,比我小个十几岁没有问题,如果身体好的话。再跑十年没问题。我们都有罪。并且我们还罪的不轻!至于以后孩子们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让他们随便说去!要保证好,自己的身体是本钱!我们死后,让他们年轻说去!我们已经是听不到了!”
王有昌又对符全说道:“全!我现在是能吃能睡!过一天算一天!不说别的了!我们也等不到老郭来了!下象棋,是我们俩的玩意!下午和老周一起,去送郑合喜一程!也是我们加个任务。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地下的郑合喜!毕竟我们是老朋友吗!让老朋友在地下,保护我们活着的人,平安顺利!”
“他能保护我们吗?这只是个传说,也是活着的人。心里作用在做怪!”
“是呀!我们每一次到朱子明那里,都是郑合喜,从家里,拿酒拿菜!朱子明的生活,也是郑合喜安排的。在这方面,他也花了不少钱吧!”
“你说的话,是实话。对人可热情了!你可别小看郑合喜。他不光跑民族资产大业,他还是个生意精呢?只是这两年年纪大了,他的生意也不跑了!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给自己的孩子。但他还是整天,往那个地方跑!不知道为什么?弄不对,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他在哪里,肯定有秘密,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罢了!对谁也没有说半个字!他在哪里,一住就是十天半月,几个月,他有哪个闲工夫吗?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弄不对,他那里还有一个家呢?”
“这是你刚才猜的!以前我们都没有这样说过!”
“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包括他的亲人和朋友们!”
“他家里的酒,都是他要账要来的。二十来万块钱的酒呀!每一瓶都是,一百多块钱一瓶!喝着挺不错的!估计现在也差不多快完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我这样说,是有根有据的,不能寃枉他这个好人呐!他为什么,会拉回来这么多酒呢?他的秘密还真不少呢!”
“或许哪个酒厂,欠他的钱太多了的原故!没钱给他,才给他的酒!不拉回酒,就等于一分钱要不回来!”
我们这样说,只是猜的!怎样揭开他这个秘密呢?还真是有点难度!这还得从他做生意说起!
第九章
郑合喜在年轻的时候,什么生意他都干,只要能赚钱!有劲往前冲。是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生意越做越大!就是往酒厂送原料!就是有一条,他真是太贪心了!把对方老板的酒厂,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酒厂了。一欠钱,就是几十万块钱,这说明郑合喜有钱。酒厂就是他的钱袋子!
对方老板,就是靠郑合喜,运送原料生产的!对他们双方都有利。
对方酒的生意不是太好。送过去的原料款,今天欠三万两万,明天欠了万二八千的,次数多了,就堆成了几十万了。本来酒厂的生意,就是靠郑合喜的原料生产的。生意也不是很好,要账多次,没有效果。把郑合喜气的团团转!
到处都有好人吗!还真有个美女俞小丽,是个出纳员,看上了郑合喜的帅气,看到郑合喜,来要钱的次数多了,就问郑合喜:“同志!我们酒厂为什么,都欠你这么多钱呢?对于你来说,这可是个大问题?我们酒厂本来生意就不好!经营不善!酒?已经到了,直接快倒闭的状态!你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找厂长好说话,生尽办法,把钱要回去更好!我说的可是个大实话!”
“我这个美女,可最会心疼人了!看到你们生意人,赚了点钱,太辛苦了!我打心眼里想帮你!就是无能为力!”
郑合喜说:“美女呀!我对你们厂的支持是最大的。你们酒厂的生产原料,都是我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