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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光芒流转,估值浮现:“菩提混元露三滴,估值18亿贡献点,已抵扣。”
两人就这般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拿宝贝,从蕴养元神的“琉璃盏”,到加固山门的“息壤块”,甚至连接引日常悟道的“十二品金莲残瓣”都取了出来。
每提交一件,玉牌上的欠款数字便减少一分,可两人的脸色却越发苍白——这些宝贝,有的是他们苦修千万年所得,有的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混沌中夺得,如今却像廉价的货物般被折算抵扣,每一笔估值都像一把刀,割在他们的心上。
宝殿之下,西方弟子们的处境更是凄惨。
药师佛将自己的本命法宝“琉璃光镜”献了出去,那镜子曾护他度过三次生死大劫,此刻失去法宝的他,周身佛光黯淡如烛;
地藏取出了“度魂宝镜”,这镜子能净化万千冤魂,是他准备将来证道安身立命的根本,提交玉牌时,他垂着眼帘,连谛听兽都趴在地上,发出委屈的呜咽。
“悔不当初啊!”
一名年轻弟子翻遍了储物袋,连最后一枚用来护身的“赤阳玉”都拿了出来,想起当初在金鳌岛庆典上的场景,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当初赵公明劝我少借些,我还骂他小气,说西方教有的是宝贝抵债,如今……如今连吃饭钱都没了!”
旁边的弟子也跟着叹气,当初他们一个个嫌借得少,争相竞拍灵材,嘲讽截教弟子“小家子气”,如今真到了还款的时候,才明白“有借有还”这四个字的重量,恨不得时光倒流,抽醒当初贪心的自己。
有的弟子将师门赐下的道袍、法冠都献了出去,那些曾象征着西方教荣光的法器,如今都成了抵债的筹码。
宝殿内此起彼伏的叹息声、悔恨声,与玉牌冰冷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凉的调子。
当准提取出最后一件宝贝——一枚从龙凤大劫时留存下来的“龙珠”,玉牌终于发出一声轻响,屏幕上的欠款数字彻底清零,同时跳出一行提示:“西方教欠款已还清,大道反噬将于三息后解除。”
准提和接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深入骨髓的肉痛。
灵山的佛光渐渐恢复了些许光泽,弟子们身上的大道反噬也开始消退,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半分喜悦。
准提看着空荡荡的秘库方向,只觉得心口发堵——西方教本就贫瘠,全靠他二人积攒的宝贝撑着门面,如今“棺材本”都掏空了,日后别说大兴,怕是连维持基本的道统传承都成了难题。
接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苦涩:“至少弟子们无碍了,日后再慢慢来吧。”
只是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经此一役,西方教算是真正跌入了谷底,雪上加霜的处境,不知何时才能熬出头。
人族疆域的核心地带,近日来异象频生。
原本笼罩在疆域上空的淡淡劫气,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厚重的金色云气!
那是人道气运的具象化,云气之中,隐约有玄奥的符文流转,时而化作农耕的农人,时而凝成征战的勇士,尽显人族生生不息的底蕴。而这一切异象的源头,正是那座刚刚落成的武庙。
武庙通体由人族祖地的息壤筑成,殿顶覆以陨铁熔铸的瓦当,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青铜匾额,上书“武庙”二字,笔力苍劲,正是创道称祖的凌渊亲笔所书。
匾额之下,三道身影正缓步踏入殿内,正是自火云洞而出的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与人皇轩辕。
他们身着古朴的麻衣,发丝间还带着火云洞的微尘,可周身却已被人道气运包裹,原本因常年被封而略显凝滞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鲜活。
“时隔万年,终于再闻这洪荒的风了。”
伏羲抬手拂过殿外新生的柳枝,指尖触及柳叶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他清晰记得,当年踏入火云洞时,天道降下的金色锁链如囚笼般将洞口封锁,那股威压之强,即便他以先天神算推演,看到的也只有“无量量劫方得脱困”的模糊谶语。
“那时只当是天道给的念想,毕竟连圣人路过火云洞,都要绕行三分,谁能想到有生之年,竟能亲手触摸这洞外的天地。”
神农捧着一株从武庙庭院中采下的药草,鼻翼微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生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火云洞内虽有先天灵泉滋养,却终究是一方囚笼。这株普通的车前草,比洞内千年的灵草更让人心安。”
他想起当年为尝百草而遍走洪荒的岁月,又想起被困后看着人族在劫难中挣扎却无能为力的焦灼,眼眶微微发热——如今人道气运大涨,他终于能再为族人做点什么了。
轩辕则走到武庙正殿的神龛前,望着龛内供奉的人族历代英雄牌位,腰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