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下‘必还欠款’的誓言,即便违约,最多不过是修为尽失、道果跌落,断不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大道反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弟子,语气满是痛惜:
“可尔等弟子,竟在誓言中妄加‘修为尽废、元神俱焚’的惩罚,如今截教以‘估值不足’为由催债,等同于触发了誓言条款。这反噬来得又快又烈,若我们此刻离开灵山,这些弟子无人护持,怕是等不到面见通天,就要身死道消啊!”
“身死道消?”
准提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烈火,怒极反笑,笑声震得灵山的菩提叶簌簌掉落:
“好一个身死道消!好一个通天!他明知道吾西方教根基尚浅,弟子们皆是千挑万选的栋梁,竟设下如此毒计,这是要绝了吾西方的根啊!”他全然不提弟子欠款在先、妄加誓言在后的事实,只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截教身上。
七宝妙树猛地挥出一道青光,将殿阶前的石狮子劈成齑粉:
“去什么金鳌岛!那通天护短成性,必然百般抵赖!吾等这便去紫霄宫,在师尊鸿钧道祖面前哭诉一番,让他看看他的好弟子,是如何用大道誓言做饵,算计同门的!”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西方教是全然无辜的受害者,连周身的佛光都染上了“悲愤”的色彩。
接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自然知晓弟子欠款违约是事实,妄加誓言更是咎由自取,可看着眼前弟子们的惨状,再想到西方教好不容易积攒的元气,终究是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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