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普通病人和家属好奇地看向这边……
都在好奇，是哪个大人物生病了，竟然守着很多警察，貌似还有很多大人物在抢救室外守着……
虽然警察守在外围，不准无关人等接近，但是，还是有很多病人和家属得到了消息……
于是，一个消息快速传开，那就是：有个人为了帮助警察阻止恐怖袭击，被打了一枪，生命垂危……
当然，每个人得到的消息并不完全相同。
就在这时，张卫东的手机响了。
张卫东一看，是江凤梅。
张卫东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她要怎么和唐曦的妈妈交代？
如果可以，他希望躺在急救室的是他。
事到如今，逃避也不是办法……
张卫东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张卫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一点。
事实上，他的声音干涩，而且发虚。
“张局啊，我怕打扰你们，一直不敢打电话。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这都半夜了，小曦怎么还不回来？
我心里总是不安心。”江凤梅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
“江大姐……”张卫东声音干涩，艰难地开口，“小曦，受伤了。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
“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受伤了？
严不严重？
为什么会受伤？”
张卫东知道，不能说实话……
“江大姐，小曦现在在医院。
你在家里等我，我派人去接你。”张卫东道。
唐曦现在生死未卜，他没理由也没权利瞒着她的家人。
“好好好。
不严重吧？”江凤梅道。
“嗯。”张卫东违心地点头。
挂掉电话，张卫东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又缓缓蹲下……
他忍不住想，如果等会儿唐曦的妈妈来了，他要怎么跟人家解释……
他明明保证过的，不让唐曦涉险。
而且，唐曦被枪击，还是因为警察的疏忽。
如果可以，他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
半个小时后，江凤梅、唐晴和唐曜急匆匆到了。
他们看到乌泱泱的人，有点傻眼。
“应该是很多警察受伤了。”唐晴猜测。
“应该是这样。”江凤梅点头，说着，就四处张望，寻找张卫东的身影。
张卫东也看到了唐曦，他站起身，迈步向江凤梅走去……
可是，他蹲太长时间，脚麻了，才走一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张局。”一旁的姜奕辰和程子钰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众人都看向这边……
而江凤梅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一看是张卫东，连忙跑了过来……
“张局，小曦呢？
她怎么样？
她在哪里？
她的伤不严重吧？”一边跑，江凤梅一边大声问。
周围的人听到，顿时露出僵硬和羞愧的表情。
张卫东被程子钰和姜奕辰扶起来，看向江凤梅的表情充满羞愧和艰涩……
江凤梅一看，脚步顿时一顿……
她缓缓走过来，然后迟疑开口：“小曦伤得很严重？”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好似怕说重了，就应验了。
“是。
她伤到了头。”张卫东艰难地点头。
“哦……
还在里边抢救吗？
还是送去病房了，我去看看她。”江凤梅直直看着张卫东的眼睛，好似要从他眼眸深处看到真实的答案。
“还在抢救。”张卫东道。
江凤梅：“……”
“抢救多长时间了？
你们受伤的警察很多吗？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说着，江凤梅又看了看四周。
张卫东：“……”
“只有小曦一个人受伤。”张卫东每吐一个字，都像是吐出一块巨大的石头般艰难。
江凤梅：“？？？”
只是小曦受伤，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张局，你说实话。
我现在有点晕。
小曦到底怎么了？”江凤梅压下心底的慌乱，紧紧地盯着张卫东的眼睛。
张卫东闭了闭眼，然后道：“小曦在帮助我们抓捕恐怖分子的时候，中了枪。”
江凤梅一听“枪”这个字，脸色就白了一层。
“是头部中枪，医生正在抢救。”张卫东强迫自己，继续输出。
话还没说完，江凤梅神色一变，就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