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归墟源律活性,而是残留着一丝……**被寂净化之焰焚烧殆尽、却因世界新生法则的包容性而意外残留、并发生诡异蜕变的……熵骸敕令污染余烬**!
这余烬在新生世界蓬勃的法则活性滋养下,非但没有彻底消亡,反而如同蛰伏的毒种,贪婪地吸收着周围逸散的生命气息与源力,缓慢地……**增殖、异化**!它散发出的波动,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归亡,而是变成了一种……**充满混乱、扭曲、渴求“存在”却又本能破坏“秩序”的……畸形意志**!
小丘周围的青翠草叶,在无形波动的影响下,叶尖悄然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灰败,叶脉的纹路出现了细微的扭曲。一只刚刚从泥土中钻出、通体由土黄色源质构成、懵懂探索世界的岩石小兽,在靠近小丘时,动作突然变得僵硬、迟滞,其简单的岩石关节发处细微的摩擦噪音,眼中跳动的微弱灵光也变得有些……**浑浊**。
污染并未根除。
它只是换了一种更隐秘、更致命的方式,潜伏于新生的血肉之下。
归墟世界意志化身,那悬浮于天穹的源律虚影,平静的双眸如同映照万物的深潭。水之灵体在汪洋宫殿中操控水流,森之灵体在林间催生光花,炎之灵体在熔岩之地凝聚兵刃……这一幕幕初啼的生机,清晰地倒映在她深邃的眸中,带来纯粹的喜悦。
然而,当她的感知掠过中央大陆边缘那片被净化余晖笼罩的草原时,那平静的眸底,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悄然荡开。
星穹烙印上,对应那片草原区域的生命光点,其光芒的边缘,似乎……**比别处……多了一丝几乎无法分辨的……灰暗毛刺**。
与此同时,她的意志核心,接收到了一缕来自世界底层法则网络的……**极其隐晦的……杂音**。那杂音微弱如蚊蚋,却带着一种令源律本能感到排斥的……**混乱与不谐**。
化身虚影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聚焦**。
目光穿透空间的阻隔,无视岩层的遮蔽,瞬间锁定了小丘深处,那点正在阴影中搏动、增殖的……**灰暗扭曲源核**!
“滋……存……滋……毁……”
一段断断续续、充满逻辑错乱与自我矛盾的微弱低语,通过法则层面的链接,直接传入归墟世界意志的感知。那并非熵骸冰冷纯粹的归亡宣告,而是……**一个畸形、痛苦、在新生世界法则夹缝中挣扎求存却又本能破坏的……初生扭曲意志的……梦呓**!
归墟的长歌已然奏响,源晶的生命初啼世界。
但在永恒安宁的表象之下,那源于异域污染的余毒,正以全新的、更险恶的姿态,悄然渗入这新生维度的……**生命根基**。
天穹之上,世界意志化身的虚影,缓缓抬起了手。指尖,一点温润的源律辉光无声凝聚,遥遥指向了那片看似平静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