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患处,就像给冻僵的手脚烤火,比吃药来得快。再配上内服药,内外夹攻,疼痛才能消。”
老爷子儿子说:“我给我爹按腿时,他总说麻,这是咋回事?”
“麻是气血快通了,但还没通透,”岐大夫打比方,“就像水管快通了,水流过去时会咕噜响,气血通的时候,就会麻痒,坚持熏洗,慢慢就不麻了。”
七、阴虚内热,滋阴养血
一周后,之前那个急性中风的老太太家属来了,说痰少了,大便通了,但总觉得手脚心热,头晕。岐大夫说:“这是出血后,阴血亏了,阴虚生内热,得滋阴养血。”
他开的方子是:当归二十克,川芎二十克,白芍二十克,生地二十克,炙甘草五克,党参二十克,白术二十克,云苓二十克,远志二十克,麦冬三十克,阿胶二十克,五味子十克,陈皮十克,地骨皮十二克,菊花九克。
“师父,这是四物汤、四君子汤和参麦散合起来了?”小周问道。
“对,”岐大夫点头,“四物汤补血,四君子汤补气,参麦散滋阴,再加地骨皮、菊花清虚热,阿胶补血止血。就像地里缺水缺肥,既得浇水(滋阴),又得施肥(补气血),庄稼才能长好。”
家属问:“阿胶咋煎啊?”
“阿胶得烊化,”岐大夫叮嘱,“把阿胶打碎,用药汤冲开,再搅一搅,趁着温喝,别煮糊了,糊了就没药效了。”
八、肾虚型中风,补肾填精
一个月后,岐仁堂来了个特殊的病人,中风后半身不遂,还总说腰酸腿软,晚上起夜多。“岐大夫,我这病吃了好多活血药,就是不见好,是不是没治了?”
岐大夫看他舌淡,脉沉弱,尤其左尺脉几乎摸不到。“大爷,您这不是单纯的血瘀,是肾虚了。《黄帝内经》说‘肾主骨生髓,脑为髓之海’,肾虚了,髓海不足,气血没法正常运行,就像河道源头没水,下游自然淤堵。”
他开的方子 heavy补肾药:熟地三十克,山萸三十克,茯苓二十克,泽泻十五克,丹皮十五克,山药三十克,人参二十克,枸杞子二十克,鹿角胶五克,龟板胶十克,牛膝二十克,杜仲炭十克等。“这是六味地黄丸加了补气血、填精髓的药,得慢慢补,就像给老树施肥,得把根养壮了,树才能发芽。”
老爷子问:“这药得喝多久?”
“最少一个月,”岐大夫说,“肾虚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补也得慢慢来,别指望一口吃成个胖子。喝完觉得腰不酸了,夜尿少了,就是见好了。”
尾声
秋末的一天,小周整理药柜时,看着墙上挂满的锦旗,问岐大夫:“师父,中风的方子这么多,到底哪个最好?”
岐大夫正在晒黄芪,拍了拍手上的土:“没有最好的方子,只有最合适的方子。就像给人穿衣,胖子穿大码,瘦子穿小码,辨证准了,方子就对了。《伤寒论》说‘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这才是中医的根。”
夕阳透过窗,照在岐仁堂的药柜上,当归、黄芪、川芎……每一味药都像是在诉说着辨证施治的故事。岐大夫拿起一把菊花,轻轻吹去浮尘,小周知道,明天一早,岐仁堂的木门还会准时打开,等着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用一剂一方,守护着街坊们的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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