芪酒,您回去给周奶奶炖鸡汤时放两勺,补气的。记住,治老毛病就像养兰花,得慢慢浇,细细晒,急不得。”
又过了十天,周奶奶的咳嗽基本好了,只是偶尔有几声轻咳。岐大夫改了方子,用麦门冬汤打底,加了半枝莲、白花蛇舌草:“这方子像给土地松土,先把正气扶起来,再慢慢化掉体内的瘀结。就像吴鞠通说的‘治内伤如相’,得有耐心,一步一步来。”
这天午后,周奶奶拎着一篮自家种的青菜来谢岐大夫,老远就听见她跟街坊打招呼:“现在我不光不咳了,走路都有力气,岐大夫的方子,真是治一个准一个!”
岐仁堂里,岐大夫正给年轻徒弟讲医案:“记住,看病不能抱着一个方子用到老。就像周奶奶,咳嗽时用止嗽散,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不咳了用扶正方,是‘相安天下,润物无声’。医道的真谛,就在这‘变’与‘不变’里——证变了,方就得变;可‘扶正祛邪’的根本,永远不变。”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伤寒论》的泛黄纸页上,“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那行字,在光影里轻轻晃动,像老中医捻着胡须的智慧,在时光里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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