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肝而肝自平’。”
王建国似懂非懂:“上午补脾气、清肝火,下午补肾水?这早晚分开吃,有讲究?”
“讲究大了。”岐大夫笑,“上午阳气升,补脾气能跟着阳气往上走,就像给上坡的车加把力;下午阴气收,补肾水正好能存住,就像给蓄水池蓄水。你试试,按这法子吃,别熬夜,别发火,吃饭按时按点,过阵子再看。”
王总拿着药方走出岐仁堂,午后的阳光透过榕树叶子洒在地上,斑斑点点。他回头看了眼“岐仁堂”三个字,红底黑字,透着股踏实劲儿。
接下来的日子,王总还真按岐大夫说的做了。早上七点,保温杯里泡着补中益气汤的药包,温温乎乎喝下去,肚子里像揣了个小暖炉;下午五点,准时吃六味地黄丸,药丸嚼着有点甜,像小时候吃的蜜饯。他推掉了不必要的酒局,晚上十点就关手机,媳妇见他不熬夜了,天天变着法做山药粥、小米汤。
一周后,王总再去岐仁堂,脸上的焦躁少了大半。“岐大夫,真神了!这热基本退了,昨天陪客户逛工地,走了一下午也没犯那毛病。”
岐大夫诊脉后点头:“脉象顺多了,肝火平了,脾劲儿也上来了。再吃两周巩固巩固,记住,这病就像栽树,得常浇水、少折腾,才能长稳当。”
又过了一个月,王总在公司楼下碰到岐大夫买菜,老远就打招呼:“岐大夫!您看我这状态,是不是能跟小伙子比了?”他气色红润,说话底气足,再也不见当初的蔫劲儿。
岐大夫笑着摆手:“别大意,生意再忙,也得给身子留口气。你那肝树脾土,还得细水长流地养着呢。”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巷子里飘来饭菜香,混着岐仁堂飘出的淡淡药香,像一句温和的提醒:这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就像巷子里的邻里街坊,得互相体谅着,日子才能安稳。而那些藏在肝火、脾肾背后的“怪病”,说到底,不过是身体在喊:慢点儿,好好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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