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儿。"
赵大海送完外卖路过,听见这话插了句:"前阵子我拉货淋雨,又是发烧又是浑身疼,吃了退烧药就怕冷,盖两床被子还哆嗦,是不是也跟周阿姨一样?"
岐大夫正给药炉添炭,闻言回头:"差不多。你那是风寒束表,阳气被遏,得用麻黄汤发汗,把寒气赶出去。但你常年跑外卖,阳气耗得多,汗出透了还得喝点姜枣汤补补,不然容易反复。"
暮色渐浓时,青云巷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撒在巷陌里的星星。岐大夫站在岐仁堂门口,看着周秀娥的裁缝铺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听见缝纫机"哒哒"的声响。他裹了裹周秀娥做的棉坎肩,心里琢磨着明天给陈阿婆送些新收的陈皮——老人家冬天总咳嗽,这陈皮配着冰糖炖梨,最是润喉。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给青云巷的老屋顶镀上层银霜。岐仁堂的药香混着远处面馆的葱花味,在冷空气中慢慢散开,就像那些看似矛盾的寒药热药,在辨证施治的巧手里,终究融成了护佑众生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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