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出租车里放了个小靠垫,脖子舒服多了。"
岐大夫坐在竹椅上,看着他们笑,手里摩挲着那只黑釉药坛。小林在一旁记账,突然发现这个月的"追风液"用了不少,笑着说:"师父,您这药该叫'通颈液'才对,治一个好一个。"
岐大夫摇摇头,望向窗外的木棉树,晚霞正染红枝头:"不是药好,是他们自己通了。就像这树,春天发芽前,总得先松动松动冻土。人也一样,气血通了,啥毛病都少了。"
晚风穿过药堂,吹动了墙上的《黄帝内经》拓片,"经脉者,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这行字,在暮色里格外清晰。铜药碾里的药渣还带着余温,仿佛在诉说着颈肩间的通痹传奇,而那坛"追风液",正静静候着下一个需要它的人,在岭南的烟火里,续写下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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