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活三两,桑寄生、杜仲、牛膝、细辛各二两——“独活善祛下焦风寒湿邪,为治痹要药;桑寄生、杜仲、牛膝补肝肾、强筋骨,肾充则骨健,此为治本。细辛辛温走窜,能入少阴经,散深部寒湿,《神农本草经》言其‘主咳逆,头痛脑动,百节拘挛,风湿痹痛’。”
? 桂枝、白芍各三两,知母二两,附子(先煎)一两——“桂枝温通经脉,助阳气化;白芍养血和营,缓急止痛,二药相合,如《伤寒论》桂枝汤之意,调和营卫;知母苦寒,一则防附子、桂枝辛热伤阴,二则与附子相伍,能清热润燥,治痹痛之郁而化热者;附子大辛大热,能补命门之火,散寒除湿,《本草纲目》称其‘治三阴伤寒,阴毒寒疝,中寒中风,风湿麻痹’,此为温阳散寒之君药,但需久煎去其毒性。”
? 川芎、当归、熟地黄各二两,党参、茯苓各三两,甘草一两——“川芎活血行气,当归养血活血,熟地滋补肾阴,三药合为补血活血之剂,所谓‘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党参、茯苓、甘草健脾益气,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健脾则能化湿,此为培土生金、滋水涵木之意。”
? 羌活一两,防风一两——“羌活善祛上半身风寒湿邪,与独活相配,一上一下,通治周身痹痛;防风为‘风药中之润剂’,能胜湿止痛,又可载药上行。”
写完药方,岐大夫又叮嘱:“这药需用井水浸泡一刻,武火煮沸后改文火慢煎一小时,附子一定要先煎半小时,尝之无麻舌感方可入他药。每日一剂,分早晚两次温服。服药期间,忌生冷、油腻、寒凉之物,不可再用冷水洗浴。”
“岐大夫,这药……能缓解晨僵吗?我早上起来实在太难受了。”阿伦忍不住问道。
“自然。”岐大夫点点头,“方中附子、桂枝、细辛温阳散寒,能驱散经脉中凝滞之寒;白芍、甘草酸甘化阴,能缓急解痉;杜仲、牛膝强腰健骨。待阳气充,寒湿去,气血通,晨僵自可缓解。但此乃顽疾,需耐心服药,兼以调摄,不可急于求成。”
第四章 针石艾灸辅汤药,食养功法固根本
“除了汤药,我再以针灸辅之。”岐大夫让阿伦趴在诊疗床上,露出后背,“取督脉的命门、腰阳关、大椎,膀胱经的肾俞、大肠俞、秩边,以及华佗夹脊穴。这些穴位能温通督脉,调和气血,补益肝肾。”
只见他手持银针,以指代针,先在穴位上轻轻按压,待找到酸胀感明显处,才以捻转补法进针。刺入命门穴时,周杰伦只觉一股温热感顺着脊椎缓缓上行,直抵后脑海。“针感得气,气至而有效。”岐大夫一边行针,一边解释,“《灵枢·九针十二原》说‘刺之要,气至而有效’,这股热气,便是针药合力,推动阳气运行的征兆。”
行针完毕,又取来艾灸盒,在腰阳关穴上悬灸。艾绒燃烧的温热透过皮肤渗入,阿伦只觉僵硬的腰背渐渐松弛下来,那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气仿佛被一点点逼出体外。“艾灸能温通经络,驱散寒湿,与汤药相辅相成。”岐大夫道,“你在家中也可让家人用艾条灸这几个穴位,每次15分钟,以皮肤潮红为度。”
针药毕,岐大夫又开了一张食疗方:“以杜仲、巴戟天各15克,与猪腰子一具同煮,加少许盐、姜调味,每周食2-3次。猪腰以形补形,杜仲、巴戟天能补肾强腰,此为《本草经集注》中的食疗法。另可常饮生姜红枣茶,生姜散寒,红枣养血,晨起空腹喝一杯,能温煦脾胃,助阳气升发。”
“此外,还需配合功法锻炼。”岐大夫示范起八段锦中的“两手托天理三焦”和“五劳七伤往后瞧”,“每日清晨,在空气清新处,缓慢舒展肢体,动作宜轻柔,不可强行拉伸。这功法能疏通经络,调和气血,增强肾与督脉的功能,比剧烈运动更适合你。《导引图》言:‘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动也。’适当运动,能助药力,散瘀滞。”
第五章 廿年沉疴渐得解,岐黄之道济苍生
半月后,阿伦派小陈来岐仁堂复诊,带来了好消息:“先生说,服药后夜里疼痛减轻了,能睡个整觉了,早上起来腰板也没那么硬了,自己能慢慢弯腰穿鞋了。走路也比以前稳当些,不用人寸步不离地扶着了。”
岐大夫闻言,捋须微笑,在原方基础上稍作调整:去羌活、防风,加鹿角胶(烊化)一两,以增强温补肾阳、强督壮骨之力;加鸡血藤三两,加强活血通络之效。“鹿角胶乃血肉有情之品,《本草纲目》谓其‘主伤中劳绝,腰痛羸瘦,补男子肾虚’,最能填补肾精,充养督脉。鸡血藤活血而不伤正,通络而助血行。”
又过一月,阿伦竟能独自前来复诊,虽步履仍不快,但腰脊已能挺直些,脸上也有了血色。他握着岐大夫的手,感慨道:“岐大夫,以前总以为这病没法治,只能硬扛着,没想到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从肾和督脉入手,温阳散寒,通络止痛,竟真能见效。现在我信了,《黄帝内经》说‘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