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岐大夫摆摆手,微笑道:“不是我妙手,是中医的理法妙。治病如治水,堵不如疏,寒者热之,虚者补之,只要辨证准确,方药对证,自然效如桴鼓。素君这病,说到底是现代都市人的通病——劳心过度,伤了脾胃,又不注意顾护阳气,暑热只是个诱因罢了。”
他看着窗外亮起的万家灯火,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现在的人啊,生活节奏快,压力大,常把‘脾胃’二字抛在脑后,等到出了问题才想起调理。《脾胃论》开篇就说‘脾胃为后天之本’,人活一口气,这气就靠脾胃运化水谷精微来充养。以后啊,要记住‘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这才是养生的根本。”
素君和王先生连连称是,付了诊金,带着感激和信服离开了岐仁堂。诊所里,老药工开始按方抓药,戥子称量的声音与墙上《黄帝内经》的拓片相映成趣,仿佛在诉说着千年不变的医道智慧。
尾声:岐黄之道,在兹一念
一周后,素君特意带着锦旗来到岐仁堂,此时的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之前呃逆不止的模样。“岐大夫,您真是我们家的恩人!三剂药喝完,不仅呃逆没再犯,连以前老是觉得累、胃口不好的毛病都好多了!”
岐大夫接过锦旗,上面写着“岐黄妙手,仁心回春”八个大字。他笑了笑,将锦旗挂在《黄帝内经》拓片旁边,说:“病去如抽丝,虽已见效,仍需调理。我再给你开个健脾和胃的方子,巩固一下。记住,以后千万别再过度劳累了,脾胃就像家里的灶王爷,得好好伺候着。”
看着素君夫妇远去的背影,老药工忍不住问:“岐大夫,那天那病,怎么就用艾灸一下子就止住了呢?”
岐大夫正在研墨,闻言停住手,望着窗外:“你看那夏日的骄阳,看似猛烈,却最能化湿散寒。艾火之性,就像这夏日的阳光,能直入脏腑,驱散阴寒。素君之病,是长期劳倦伤了根本,又逢暑热耗气,看似阳盛,实则内里阳虚。就像《伤寒论》里说的‘病人身大热,反欲得衣者,热在皮肤,寒在骨髓也’。这时候若用凉药,便是‘雪上加霜’,用艾灸温通,才是‘釜底加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中医治病,讲究‘辨证论治’,辨的是阴阳表里寒热虚实,治的是气血津液脏腑经络。同样是呃逆,有胃热上冲的,有肝气犯胃的,有中焦虚寒的,还有下焦阳虚的,岂能一概而论?就像素君这病,看似是个小毛病,背后却是脾胃阳虚、阳气外泄的大问题,若不及时温阳固脱,时间久了,恐成虚劳重症。”
老药工点点头,若有所思。岐大夫铺开宣纸,提笔写下“脾胃为后天之本”六个字,墨香在诊室里缓缓弥漫开来。窗外的申城依旧车水马龙,高楼林立,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岐仁堂里,岐黄之术的智慧,正如同那袅袅升起的艾烟,无声地守护着都市人疲惫的身心,诉说着千年不变的生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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