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脸上挂着似乎很遗憾的表情,“我就说嘛,这种土办法不靠谱,没有严格的理论计算,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孙教授,您来得真及时。”沈良冷笑一声,“昨天晚上您没有来过厂里吧?”
“我为什么要来?”孙教授反问道。
“那您的学生呢?”沈良的目光扫过孙教授身后的几个年轻人,“特别是那位戴眼镜的小伙子,昨天晚上九点半左右,是不是在我们厂门口待过?”
戴眼镜的学生脸色瞬间变了。
门卫老张这时候走了过来:“沈工,你说得对。昨天晚上确实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来过,说是来取什么资料的。我看他有厂里的临时出入证,就让他进来了。”
“好啊!”张建国的脸色顾时变得极其难看,“孙教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孙教授明显慌了神,“就算我的学生来过,也不能说明什么。”
“确实不能说明什么。”沈良点了点头,“但是,我这里有个东西,或许能说明问题。”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设备。
“这是我昨天会议结束后,为了记录改造过程中的技术要点,特意放在控制室里的。没想到,录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对话。”
沈良按下播放键,录音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师兄,真的要这么做吗?”
“废话少说,那小子太嚣张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是这样会损失很多钢水…”
“损失算什么?只要能证明他的方案有问题,这点损失值得。”
录音戛然而止,车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教授的脸色变得煞白,他身后的学生更是低着头不敢抬起。
“孙教授,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沈良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钢刀一样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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