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的味道,地上甚至还有一些闪烁着余热的铁液散落。
他皱起眉头,大声问道:“情况怎样?”
几个老工人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说明着。
只听老刘带着颤音解释:“是装置的压力过大,喷嘴泄爆了,现在炉衬也有点损坏迹象……还有一个工人手臂被烫伤……”
话语未落,沈良已经走到事故装置旁,看着眼前的事故装置,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炉衬上的裂纹,并用手指触碰那层已经冷却的铁渣。
指尖传来的粗糙感让他眉头越皱越紧,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装置的改进设计明明经过反复推敲,仅仅是压力过大不至于造成如此严重的“炸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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