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文彻也不四处查探,只是躺在草丛里,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嘴里面还叼着根狗尾巴草,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黄老头一把老骨头,趴了几个时辰,浑身上下都难受的紧,因此,自打藏进来之后,便时不时的张嘴询问对方究竟是何用意。
只不过,对于疑问,张文彻一概统一回复“等着吧,天黑之后就知道了”......
就这么一直熬着,到了天黑,云长赐也有些急了,和黄老头一样开始絮叨,可张文彻却边啃着干粮,边含糊的说,还要再等等。
直到进入后半夜,两个老家伙实在煎熬不住,在草丛里打起了盹,正睡得香甜,却冷不丁被张文彻在脸上拍打几下,给拍醒了,云长赐面色不虞,板着张脸,倒还能忍的住,而黄老头则早就崩溃了,被拍醒的那一刻,张嘴就要破口大骂,却被张文彻一把将嘴巴捂住,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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