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厉声说道:“你公子是我师傅的朋友?我为何没见过你们?谁又能作证?”
“我作证。”忽然,站在灵堂门口的上官灵儿开口说道。
“师妹?”张弛一脸惊讶地望向上官灵儿。
上官灵儿沉声说道:“这位贵客说的不假,他们正是救我们逃出南楚官军围困的李公子家人。”
闻言,张弛脸色越发难看,嫉妒,仇视的表情一览无余,眼睛不由向人群中扫视。却并没见到那个仅仅一面之缘,竟让师妹为之魂不守舍的人。
这时,齐羽又向史进问道:“史进,你说你看到凶手,那你快点说出来,他到底是谁?”
史进目光紧盯着张弛,眼睛尽显仇恨之色,愤怒地说道:“杀害师傅的凶手正是张弛。”
此话一出, 庭院中顿时惊讶之声四起。
张弛立刻面容狰狞,大声反驳道:“史进,你血口喷人…”
却立刻被齐羽打断道:“张弛,难道你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吗?还是不敢?”
张弛只得默不作声,但神情越发紧张。
史进继续说道:“当日我刚走到师傅房门前,突然听到里面有东西掉落的响声,便急忙冲了进去。却看见,却看见师傅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而屋中当时站着的正是张弛。”
说到此处,史进眼中愤怒越发浓厚,似乎要喷出火来,史进声音颤抖,厉声说道:“师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指着张弛说”是他...”,当时的场景我历历在目。张弛,难道你忘了吗?”
张弛听到史进话语中,“是他”两个字,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更变的焦躁不安,大声喊道:“史进,你胡说八道,你颠倒黑白。”
张弛急忙看向杨道安,焦急地说道:“杨副帮主,这分明是有人不想让我当帮主,才故意陷害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杨道安说道:“张弛说的不错。史进,你以为你几句话就能把你的罪名洗脱干净吗?你把长湖帮的人都当成三岁小孩了吗?”
齐羽冷哼一声,说道:“杨副帮主,你这些话有失偏驳吧。为何张弛的话你深信不疑,而史进的话你却丝毫不信呢?”
杨道安呵呵冷笑一声,说道:“齐堂主,仅凭史进几句胡言乱语,便把杀害上官帮主的罪责推到张弛身上,我看你才是另有目吧。”
顿时,双方怒目而视,针锋相对,场面变得剑拔弩张,紧张异常。
忽然,门口处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们不相信史进的话,那我的话你们总该相信吧?”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庭院门口处,不知何时,一个年轻人正背着一个老人站在了那里。说话的正是年轻人背上的那个老人。
老人用手拨弄开挡着面部的头发,上官灵儿忽然尖声大叫道:“爹爹!”向着门口飞奔而去。
长湖帮的人看清老人容貌,顿时欢呼雀跃般涌向门口,口中大声呼喊着:“帮主!”“是帮主啊!”“帮主回来了!”…
我走到庭院正中,将上官淳放在一把椅子上,长湖帮的人纷纷上前行礼参拜。
上官灵儿伏在上官淳腿上泣不成声,史进跪在上官淳面前,痛哭流涕说道:“师傅,您老人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上官淳抚着女儿的头发,看着眼前跪拜的众弟子及长湖帮众人,欣慰地说道:“好,长湖帮有你们在,我就安心了。”
然后柔声对上官灵儿说道:“灵儿,起来,爹爹有话说。”然后又对众人说道:“你们也都起来吧。”
上官淳猛然抬头,眼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利刃一般,直刺站在远处还在震惊中的张弛和杨道安。
最后,上官淳目光盯着张弛说道:“张弛,怎么连师徒之礼都忘了吗?”
张弛惊恐的望着上官淳道:“师傅,你不是..?怎么会..?”
张弛眼光满是疑惑的又望向了杨道安,杨道安却把目光转向了一旁。
上官淳说道:“你是奇怪我为什么还活着吗?这就要问你身边的杨副帮主了。”
“哈哈哈….”杨道安忽然迎天大笑,说道:“上官淳,我本想趁你中毒昏死之际,将你擒住,却没想到有人比我更想让你死,放了双份的毒药。如果不是我及时喂你解药,恐怕大罗金仙也救不活你了。”
上官淳冷哼一声说道:“哼,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啦。”
杨道安哈哈一下,说道:“谢倒不用。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把那件东西给我,我从此归隐山林,不再过问长湖帮的事,更不会再跟你作对。”
上官淳怒斥道:“那件东西是长湖帮的镇帮之宝,岂能随便给你,你真是痴心妄想!”
杨道安怒道:“哼,这长湖帮本来就是我杨家所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