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个转身，不就是'翩若惊鸿'吗？还有凯文那个...那个僵硬的摆手，不就是'别具一格'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其他人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那支活力四射的少女双人舞终于跳完了。

    音乐声一停，凯文和苏身上的华丽公主裙也像幻影般消散，重新变回了他们原本的服饰。

    但两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默默松开牵着的手，步履沉重地走到房间角落，动作同步地坐下，手臂无力地撑在膝盖上。

    他们低着头，一言不发，整个人仿佛变成了灰白色的石雕，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比终焉之战还要耗尽心神的浩劫。

    活着，但和死了没区别。

    陈羽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呃…看来‘女装大佬’的后劲儿有点大。两位大佬可能需要点时间，平复一下心情才能继续用餐了。”

    一直淡定品茶的钟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两尊仿佛失去了色彩和理想的“石像”，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沉默地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盘依旧散发着诱人光芒的鱼肉，又看了看凯文和苏那生无可恋的背影，额角似乎有细微的汗珠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