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如刀子般刮过管事的脸,“不许有半点差池,更不许走漏半点风声!若有违者,军法从事!”
“大人放心!小的们就算不睡,也一定办妥!”管事打了个寒噤,转身便冲着里面的工匠们嘶吼起来:“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手脚麻利点!耽误了余大人的大事,咱们都得掉脑袋!”
作坊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工人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一张张墨迹淋漓的小报在昏黄的火光下快速成型,那醒目的标题《京城风月报》与下面一行“震惊!三朝元老贺舟不为人知的糜烂生活!”的小字,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触目惊心。
寅时,天边还是一片最深沉的黑暗。
数千份《京城风月报》已经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作坊一角,像一堆等待引燃的薪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贾诩在完成所有部署后,终于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极度满意的神情,走出了作坊。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即将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明日的京城,定然会很热闹。
就是不知道贺舟这老匹夫,会不会气的直接一口气上不来,当场驾鹤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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