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转过身,声音变得有些飘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孙福,对这满室的沉寂宣告着什么。
“我有一种预感,”他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那是一种商人对机遇最敏锐的直觉,也是一场赌徒对命运最豪迈的押注,“这余瑾,绝非常人。这场风波,看似他已四面楚歌,但……”
“最后他未必不是胜出的那个人。”
孙福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他不懂那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但他能感受到侯爷身上那股决绝的信念。
那是一种能将身家性命全部压上去的笃定。
许久,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虽仍有颤抖,却已带上了决然。
“是,侯爷!小人……这就去办!”
孙福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常乐重新坐回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凛冽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阵冰冷的清醒。
京城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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