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子’的大生意?”
余瑾看着常乐这戏剧性的转变,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微微颔首:“侯爷果然是聪明人。这‘香胰子’的生意,下官一人之力,难以做大。若能得侯爷这般深谙商道、渠道广阔的贵人相助,必能事半功倍,财源广进。”
“好!好!好!”常乐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地搓着手,看向余瑾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切,“余大人放心!只要您肯将这‘香胰子’的生意交予常家,条件……条件好商量!不!余大人您说,要如何合作,小侯无有不从!”
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永安侯的威严与傲慢?
香胰子的魔力,在永安侯常乐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洗去了他手上的污垢,更似乎洗去了他对余瑾的偏见与仇恨,只余下那赤裸裸的、对巨大利益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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