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棂,韩承业隐约看到里面还有两个人影。
\"韩大人,\"贾诩的声音忽然传来,\"方才在望月楼,您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现在,倒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韩承业的脚步一顿,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贾诩这是在提醒他:你那些试探,我们都看在眼里。如今夜深人静,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是啊......\"韩承业干笑两声,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寒风中,他的背影显得愈发佝偻。
\"韩大人,请。\"余谨放下手中的茶盏,示意韩承业就座。
韩承业看了一眼诸葛亮和贾诩,两人分坐在余谨左右,神色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在下首坐下。
\"韩大人深夜来访,\"余谨端起茶盏,似笑非笑道,\"不知有何要事?\"
韩承业看着眼前的年轻官员,忽然觉得一切伪装都没有意义了。那日在朝堂上的针锋相对,今日在望月楼的试探周旋,到头来不过是自取其辱。
\"大人......\"韩承业站起身,深深一揖,\"下官此来,是负荆请罪的。\"
书房内一时寂静。余谨放下茶盏,目光如炬:\"哦?韩大人此言何意?\"
\"那日在朝堂上,下官不该出言不逊。\"韩承业额头已见汗珠,\"下官......下官实在是被人蒙蔽了啊!\"
\"被人蒙蔽?\"余谨轻笑,\"韩大人在御史台多年,什么人能蒙蔽得了你?\"
韩承业咬咬牙,跪了下来:\"大人明鉴,下官......下官也是身不由己。那些人,他们......\"
\"韩大人且起来说话。\"余谨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说个明白。\"
\"是......\"韩承业颤巍巍地站起身,看着余谨平静的目光,忽然明白,今晚的一切,或许正是对方所期待的。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忽然看到孔明手边的那叠文书。最上面的一张,赫然写着\"润通号\"三个字。
这一刻,韩承业终于明白,自己的一切,早已在对方的掌握之中。